“我監視的是潛在風險因素。”
陳鴻把平板收回去。
“Arung昨晚給你的是街舞大賽影片？”
白麓表示現在不想跟他說話。
“他給你的是2012年的。”陳鴻淡淡道，“我有2015年的，要看看嗎？”
白麓：“？？？”
陳鴻從抽屜裡又拿出一個隨身碟，放在桌上，輕輕推到她面前。
白麓沒憋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陳鴻看著她笑，嘴角居然也彎了彎，雖然很快又壓下去。
“附加協議我改了。”他說，“不是因為我怕你拿影片威脅我。”
“那是因為？”
陳鴻沉默了兩秒。
“因為Arung凌晨三點給我發了訊息。”
“他說你要是敢欺負白麓，我就把你跳小蘋果的影片發到公司群。”
“你們舅甥倆，互相捏著對方的黑歷史？”
“可以這麼理解。”
陳鴻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很高，逆光站著，白麓不得不仰頭看他。
“白麓。”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比昨天在電梯裡低了一些，“我不是要控制你。”
“那你要什麼？”
陳鴻垂眼看她，那雙總是沒什麼波瀾的眼睛裡，泛起了一層漣漪。
“我要你”他頓了頓，好像是在斟酌措辭，“至少是安全的。”
白麓心跳漏了一拍。
“Arung不安全？”
“Arung太安全了。”
“安全到無聊，他只會用激將法，用黑歷史，用凌晨一點的雪茄吧和記在我賬上的威士忌。”
白麓眨眨眼：“那您呢？”
陳鴻沒回答，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保溫飯盒，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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