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採訪安排在浙臺的一間小演播室。
白麓換了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頭髮高高紮起,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顯得幹練又精神。
她坐在鏡頭前,對面是臺裡以刁鑽刻薄著稱的王牌主持人李銳。
李銳翻著手裡的題詞卡,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開門見山道:
“白麓,歡迎回來,關於昨晚周正先生的事件。
網上現在傳得沸沸揚揚,甚至還有人說他是被逼瘋的,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白麓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李老師的用詞很犀利,但我認為,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不需要我用言語去引導輿論,清者自清。”
“可據我所知。”
李銳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
“周正先生在圈內口碑一首不錯,怎麼會突然對你做出如此極端的指控?”
這個問題相當惡毒,就差把白麓心機深沉打在公屏上了。
演播室裡的空氣瞬間凝滯。
白麓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她甚至輕笑了一聲,目光坦然地首視李銳:
“李老師,您也是資深媒體人了,應該知道傳言和事實的區別。
如果周總真的像你說的口碑那麼好,昨晚也不會當眾自爆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論,甚至牽扯到文旅局和官方專案。”
李銳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切入點:
“好,就算周正有問題,那關於昨晚周正暈倒前,你手裡似乎拿著一個噴霧瓶?
有網友懷疑,周正是不是被你用什麼手段催眠或者刺激了?畢竟,那場面實在太過詭異,像演電影一樣。”
這話一齣,後臺監控室裡的姚一天猛地攥緊了拳頭。
李銳為什麼老是想把髒水往白麓身上潑啊!
鏡頭前,白麓卻忽然笑出了聲:
“李老師,您是做新聞的,信這些玄乎的東西嗎?那只是普通的定妝噴霧,為了防止出汗脫妝。
周正先生是自己心虛,急火攻心,才導致的暈厥,如果您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噴給您看,看看能不能把您也噴暈過去?”
她說著,真的從包裡拿出一瓶普通的保溼噴霧,對著空氣噴了一下,霧氣氤氳,全是正常的護膚成分。
李銳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白麓會來這麼一手
“好了李老師。”
白麓收起噴霧,語氣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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