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立刻把手機螢幕按滅，轉過身來，臉上還掛著沒收住的笑：
“沒什麼沒什麼，網友瞎鬧呢。”
顧沉看了她一眼，沒追問，把蛋糕遞給她：
“你晚上沒怎麼吃東西，墊一墊。”
白麓接過蛋糕，指尖蹭到紙託邊緣一點奶油，也沒在意，首接叉了一勺送進嘴裡。
是芝士味的，綿密濃郁，還甜得恰到好處，奶香味順著舌尖一路燙到胃裡，把剛才在臺上繃緊了的神經全都熨平了，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顧沉就坐在對面，長腿隨意支著，就這麼撐著下巴看著她吃。
見她那副滿足的小模樣，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她嚼著嚼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眼看顧沉：
“對了，出海的話你準備了什麼？”
顧沉想了想：
“防曬。”
“暈船藥。”
“還有你。”
白麓叉蛋糕的手一頓，叉子差點掉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顧沉，後者表情依然平靜。
“顧沉。”
她深吸一口氣：
“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說話特別。”
“特別什麼？”
“特別…”
白麓憋了半天，紅著臉把蛋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特別犯規。”
顧沉沒聽清，但他看到白麓紅透了的耳朵尖，決定還是不問了。
晚宴散場的時候，白麓己經困得眼皮打架了。
坐上副駕繫好安全帶，腦袋往椅背上一靠，眼睛就閉上了。
顧沉發動車子，調低了空調的溫度，又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
車子一路駛離繁華的市區，城市的車流人聲被遠遠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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