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進。”
裡面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工作人員替她推開門，白麓走了進去。
顧沉坐在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手邊放著一杯水。
見她進來，他抬了抬眼，沒起身，只朝對面的位置虛抬了抬下巴。
“坐。”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小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白麓在他對面坐下，背挺得筆首，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顧沉沒急著說話，先翻開手邊的一份資料，是她的簡歷和專案簡介。
他看得很慢，指尖在紙頁上輕輕敲了敲，發出規律的輕響。
空氣安靜得可怕。
過了半晌，他才開口：
“白麓。”
他念她名字的語調很特別，兩個字被咬得清晰又緩慢。
“昨天在咖啡館，我加你微信，你沒透過。”
他抬起眼，目光鎖住她：
“我很少被人拒絕。”
白麓喉嚨發乾，半天才擠出一句：
“顧先生，昨天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如果冒犯…”
“不用道歉。”
顧沉打斷她，往後靠了靠，姿態鬆散了些：
“我只是覺得，你挺特別的。”
白麓愣了一下。
顧沉也沒繼續這個話題，把資料往旁邊一推，轉而問道：
“今天這表現，是你正常水平？”
“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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