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聲響起的那一刻，陳鴻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重新點了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看著緊閉的門，眼神複雜。
而走廊裡，白麓靠在牆上，長長舒了口氣，後背早己被冷汗浸溼。
她摸出手機，螢幕上是顧沉半小時前發來的早安訊息。
她看著那條訊息，想起陳鴻的話，心裡亂成一團，最終只回了一個字：
嗯。
傳送成功的瞬間，手機幾乎是立刻震動起來。
白麓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空蕩的走廊，趕緊接通，把手機貼在發燙的耳朵上：
“喂？”
“嗯？”
電話那頭，顧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怎麼了？陳鴻罵你了？”
白麓鼻尖一酸，剛才在辦公室裡強撐出來的那點硬氣，在聽到他聲音的瞬間，差點潰不成軍。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沒有，可能陳主任今天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就拿你撒氣？”
顧沉冷笑一聲，背景裡隱約有翻動檔案的聲音
“他倒是敢，以後他再擺臉色，你首接告訴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別！”
白麓連忙阻止，她知道顧沉說到做到，真要把陳鴻怎麼樣，她在這行就更難立足了。
“是我自己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他也是為了專案著想。”
“麓麓”
顧沉的聲音軟了下來：
“他說的話，你都不用往心裡去，他們那些老古板就是這樣，一點小事就恨不得炸穿全世界。”
白麓眼眶一熱，差點掉下淚來。
“我知道。”
她小聲應著，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下意識地尋求著他的庇護：
“顧沉，陳主任他還說你不是個好東西。”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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