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站在原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板發了好一會兒呆，耳根的熱意還沒退下去。
她沒急著去洗漱，轉身回到臥室，從衣櫃裡翻出一條厚厚的羊絨披肩。
胡亂裹在睡裙外頭，然後又趿拉著拖鞋，悄悄拉開了房門。
姚一天並沒有走遠。
他就靠在走廊盡頭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杭城初醒的天際線。
白麓抱著披肩，慢吞吞地挪過去，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小聲說：
“我沒磨牙。”
姚一天終於轉過身垂眸看著她，視線落在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披肩和光著的腳踝上，眉頭皺了皺。
“心虛？”
“才不是。”
白麓嘴硬，縮了縮腳趾，試圖把它們藏在披肩的下襬裡。
“我就是來看看你會不會真的跑回自己房間睡。”
“我像是那麼沒毅力的人？”
姚一天輕嗤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他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住，順手把披肩往上拉了拉，嚴嚴實實地裹住她的肩膀。
“穿這麼點就出來，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鎖骨，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白麓縮了縮脖子，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那你呢？你也沒回去睡，在這站著幹嘛？”
“透氣。”
姚一天言簡意賅，視線落在她微腫的眼皮上：
“昨晚哭過了？”
“哪有！”
白麓立刻否認：
“那是睡覺壓的。”
姚一天沒戳穿她，伸出手指背很輕地蹭了蹭她的下眼瞼：
“醜死了。”
白麓被他蹭得舒服，眯起眼睛，順勢用額頭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胸口，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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