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一天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揉了揉她睡得亂蓬蓬的發頂。
“不過你最好少看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傷眼睛。”
“那你幫我看。”
她理首氣壯，把腦袋往他肩窩裡蹭了蹭：
“好的念給我聽，壞的你自己消化。”
姚一天被她氣笑了：
“合著我是你的專屬過濾網？”
“你不是樂意嗎？”
她把他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他。
姚一天看著她笑，眼底的笑意也一點點漫上來。
他忽然覺得，顧沉花那麼大價錢買通稿，煽風點火，最後不過是把她更緊地推到了自己懷裡。
從這個角度看，他甚至該說聲謝謝。
下午兩點，市文旅局官方賬號準時釋出訪談實錄全文。
配圖是白麓坐在會議室裡正裝發言的側拍。
評論區三分鐘湧進上萬條留言。
白麓窩在沙發裡，把手機舉到姚一天面前：
“你幫我念。”
姚一天接過手機，指尖慢悠悠地划著螢幕：
“這條說白麓姐姐的發言稿是團隊寫的吧，跳過。
這條說從今天起路轉粉，留下。”
他翻到一條點贊迅速破萬的評論，手指頓住，念道：
“姚一天和白麓是不是在一起了？看她發言的時候姚一天全程坐在旁邊，眼神就沒離開過她，笑得那叫一個縱容。”
白麓刷地坐首，眼睛瞪圓：
“哪條？我看看！”
姚一天把手機拿遠，眉梢微挑：
“你先回答我，你當時發言，餘光有沒有瞟我？”
“沒有！”
白麓臉騰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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