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真是我的左膀右臂，殺人誅心專業戶。”
姚一天低頭親了親她發頂：
“廢話，不護著你，難道護著外人看樂子？”
白麓吸了下鼻子，把手機反扣在姚一天腿上，聲音軟得發飄：
“其實沒人懂的。”
“他們只看我現在站得高，沒人看我以前，被壓著，憋著，連軸轉連口熱飯都顧不上吃的那股委屈。”
她說得真情實感，眼圈跟著紅了半寸。
姚一天垂眸，抽了張紙巾，首接按在她眼角按了按：
“是他們太苛刻了，配不上你這份努力。”
白麓被這句話熨帖得渾身一鬆，立刻順杆爬，蹬著腿開始歷數全網的不公：
“我玩遊戲衝一點就叫沒分寸，別人大大咧咧就是真實。
我解約單幹叫靠人兜底，別人解約是覺醒大女主，這也太雙標了吧。”
正在此時林柚的語音外放彈出來，背景音是鍵盤敲擊的脆響：
“麓寶彆氣，剛鎖了那波說你嘴碎的號，連帶她們常逛的幾個穿搭博主也限了。
以後誰再提你舊公司半句好，我聯絡首接撤她商務。”
林柚聲音發顫，被自己編的苦情戲都感動哭了：
“真的，也就我跟姚導知道你熬得多難，外人只看結果，太寒心了。”
白麓聽著林柚那頭假惺惺的哽咽，自己率先先笑出來了。
她翻身趴到姚一天胸口，指尖戳著他鎖骨，悠悠地嘆了口氣：
“其實我真不想封誰，我就是想安安靜靜做個溫柔的人，可他們次次逼我，非要把我往刺蝟路上推。”
姚一天低笑，指節有一搭沒一搭敲著她後腰：
“溫柔留給懂的人就行，不懂的，讓林柚去咬。”
白麓眼睛倏地亮了。
她立刻拿過手機給林柚發語音，尾音還帶著剛才擠出來的那點哭腔：
“柚柚，通稿再改一版，加一句：
白麓從不自證，她的十年，不需要任何人佐證。”
林柚秒回：
好！這就發！咱們純純獨立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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