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宇笑著道:“感覺剁小一點會比較入味。”
張海娜:“????”
——我雖然不會做飯,但是你這樣唬人真的好嗎??
張海宇笑眯眯的看著她。
——沒有唬人哦~
張海娜回望過去。
——我不相信。
“吃吧。”
最後,還是張海寧打破了兩人互相對望的僵持局面。
張海娜只能給自己裝了滿滿一碗,隨後在張海寧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喝了一口之後,眼睛亮了一下,雖然雞肉小了點,但湯是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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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的張海娜率先放下筷子就溜,她可不想洗碗,只要她溜得夠快,就不需要她幹活。
張海寧瞥了她一眼,最後也沒有伸手去抓人。
他慢悠悠地放下筷子,也沒有起身離開的想法,更沒有動手收拾碗筷的意思。
張海宇:“..........”
每次都會被他們這對師徒的懶重新整理了高度。
張海宇開始收拾了。
“一天前,城西郊邊發現了一具屍體。”張海寧淡淡的說道。
張海宇手上的動作一頓。
“手法殘忍,凌遲而死,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死對他來說還算是解脫。”
張海宇垂下頭,遮住了眼中的神情。
“是嗎。”他聲音很輕,像一片落葉飄進深潭,激不起半點漣漪,“那確實.......挺慘的。”
他低頭繼續收拾碗筷,動作不緊不慢,將碗碟摞成整齊的一疊。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在雨天的寂靜裡格外突兀。
張海寧沒再說話,只是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卻落在張海宇的手上——那雙正在洗碗的手,指節修長,蒼白得近乎透明,腕骨處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像是被什麼銳器劃過,血己經凝固,結成暗紅的痂。
“手怎麼傷的?”張海寧忽然開口。
張海宇動作微頓,低頭看了看那道劃痕,語氣平淡:“雞骨頭,不小心劃的。”
“雞骨頭能劃出這麼整齊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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