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人帝國中軍大帳。
負責督戰的邪教主教猛地站起,他死死盯著面前桌案上一塊黑曜石圓盤。就在剛才,代表著派往巨龍山脈那一百名狂信徒精銳的靈能光點,在同一瞬間,幾乎全部熄滅了。
主教的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那可是一百個狂信徒精銳!其中還有好幾位執事!就這麼沒了?連一聲慘叫、一個求救訊號都沒能傳回來,就沒了?
他想不通,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能讓一支精銳小隊在瞬息之間被徹底抹除!
他一把推開手下,怒火萬丈地衝向了烏爾左克與凱恩的指揮帳。
“烏爾左克!凱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砰!”
主教話音未落,一隻比他腦袋還大的熊掌就狠狠拍在了作戰地圖上,實木的桌子當場西分五裂。
烏爾左克這位熊亞人軍團長,雙眼佈滿血絲,表情是痛徹心扉的“悲憤”與“自責”。
“解釋?我該怎麼解釋?!”
他咆哮著,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主教臉上。
“是我!都怪我!是我太天真了!我怎麼就信了你的‘奇襲’計劃!讓盟友的兄弟們去送死!”
他捶胸頓足,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他們是信任我們才來的!結果呢?我把他們推進了火坑!北境那幫雜碎的武器太歹毒了!是我對不起死去的弟兄們!我該死!”
主教被他這套組合拳打得一愣一愣的。
我還沒發飆,你倒先演上了?還把鍋全攬自己身上了?
這讓他準備好的一肚子質問,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吐不出來。
“咳。”
一旁的白狼亞人凱恩適時地站了出來,扶住“悲痛欲絕”的烏爾左克,對著主教露出一副沉痛又理性的表情。
“主教大人,請息怒。將軍也是太過自責了。我們都沒想到,北境的防禦己經到了這個地步。”
凱恩嘆了口氣,眼神里全是“凝重”。
“我軍的偵查法師己經觀測到了這場戰役的情報,從天而降的攻擊,無聲無息,威力堪比禁咒……這己經超出了我們對戰爭的理解。凜冽谷的防線,恐怕是銅牆鐵壁。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不能再讓任何一位士兵白白犧牲了。”
烏爾左克還在那“嗚嗚嗚”地乾嚎,凱恩則順勢拿起紙筆,一副“我得趕緊上報這驚天噩耗”的架勢。
他一邊寫,一邊還“貼心”地念給主教聽。
“致尊敬的攝政王殿下:北境防線遠超預期,敵軍擁有一種……嗯,一種可自九天之外發起攻擊的‘神罰武裝’,其彈藥憑空而現,落地則山崩地裂,威力堪比巨龍之怒。”
凱恩一邊寫,一邊還偷偷觀察主教的表情,發現對方的臉色從憤怒慢慢變成了驚疑,便寫得更來勁了。
“經我軍與教會盟友聯合偵察,付出慘痛代價後確認,敵軍己在巨龍山脈佈下凡人無法逾越的鋼鐵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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