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邏輯上確實說得通。
那個年代的瘋王,為了衝擊神之境界,確實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都幹得出來。
“行,這個解釋我接受。”洛加里斯迅速收起金屬板,像個佔了便宜的守財奴,“那我去東南正好順路,這波不虧。謝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芬里爾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個事。”老人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個實驗室的核心區域,被馬克西姆設下了最高級別的血脈封鎖。普通的暴力破解根本進不去。”
“所以呢?”洛加里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鑰匙。”
芬里爾指了指門外,“你需要一把生物秘鑰。”
“他留下的東西,除了他自己的血裔,只認皇室的首系血脈。也就是說……”
老人咧開嘴,露出幾顆殘缺的牙齒,笑得像只老狐狸。
“你想開啟那扇門,就必須帶上瑟薇婭。”
洛加里斯徹底愣住了。
什麼鬼?
瘋王的實驗室要他自己的血裔可以理解,那是家族傳承。但為什麼阿斯特利亞皇室的血脈也可以?
難道說當年的馬克西姆和當初的阿斯特利亞一世。其實是一對……男同志?
後來因愛生恨才大打出手,最後留個後門當念想?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金屬板,又看了看一臉壞笑的芬里爾。
這老東西,在這兒等著我呢?
感情還是擔心自己有反骨,怕自己獨吞遺產,或者把瑟薇婭架空,所以用這種方式把兩人的利益徹底綁死?
“行,我知道了。”
洛加里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吐槽,推了推眼鏡,恢復了那種斯文敗類的假笑。
“老頭子,好好養病吧。”
他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爭取多活幾年,別等到我把瘋王的遺產搬空了,你還沒斷氣。那樣我會很沒有成就感的。”
“滾!”
身後傳來枕頭狠狠砸在門板上的悶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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