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啊。”瑟薇婭晃了晃手裡的高腳杯,看著猩紅的酒液掛壁,“明天就要回王都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那群在議會里尸位素餐的老東西們,見到我會是什麼表情。”
“大概會像見了瘟神一樣吧,或者比見了鬼還難受。”洛加里斯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而惡劣的弧度,“畢竟你的討嫌可是眾所周知。”
“少在那陰陽怪氣。”瑟薇婭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他,“你呢?真的決定留在這個象牙塔裡發黴?”
“發黴?不,這是沉澱。”洛加里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院長己經承諾了最年輕教授的頭銜和獨立實驗室。相比於去外面和蠢貨們浪費口舌,我更喜歡在這裡鑽研真理。”
“而且,我也挺好奇,能不能在未來的新生裡,篩選出幾個稍微能跟上我思維的‘正常人’。”
“那你可得提前備好救心丸了,洛加里斯教授。”瑟薇婭戲謔地舉起酒杯,“畢竟不是誰都能忍受你這種變態的教學風格。”
“彼此彼此,未來的瑟薇婭女王。”
清脆的碰杯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像是某種無聲的契約。
“希望下次聽到你的訊息,不是你因為在議會上把政敵氣得腦溢血而被彈劾。”
“哼,借你吉言。如果我當了女王,封你做宮廷首席法師怎麼樣?”
“免了,我嫌累。不過……如果你把國庫的鑰匙給我,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滾!”
……
笑聲漸遠,畫面如同被風吹散的沙畫,最終定格在兩人並肩站在領獎臺上的那一刻。
那是他們被稱為“聖阿卡迪亞雙子星”的黃金時代。
臺下是如海嘯般的歡呼與掌聲,無數羨慕、嫉妒、崇拜的目光匯聚而來。畫面中的瑟薇婭微微側頭,那雙銀灰色眸子依舊顯得盛氣凌人。
而年輕的洛加里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嘴角掛著一抹斯文敗類的標準假笑,眼神卻越過人群,投向了遙遠而虛無的天際。
這是洛加里斯記憶中最鮮活、最不願意被觸碰的一抹亮色。
“嘩啦——”
一聲刺耳的破碎聲響起。
破舊漏風的木屋裡,紅瞳的“洛加里斯”面無表情地揮手,那溫馨得有些刺眼的畫面瞬間炸裂成無數光點,隨即被周圍壓抑的黑暗吞噬。
雨還在下。
冰冷的雨水順著腐爛的茅草屋頂滲下來,滴落在泥地上,發出單調而令人煩躁的“啪嗒”聲。
紅瞳分身看著坐在長凳上、眼神有些渙散的洛加里斯,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表情。
“啪、啪、啪。”
他緩緩鼓掌,掌聲在空曠死寂的木屋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種惡毒的諷刺劇謝幕。
“真是感人至深啊,我都快感動哭了。”
紅瞳分身誇張地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隨即臉色驟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兩個同樣被世界拋棄的孤獨靈魂,在寒夜裡互相擁抱,互相舔舐傷口,在彼此身上尋找那點可憐的體溫和慰藉。你把這種生物本能叫做羈絆?不,洛加里斯,用更精確的術語來說,這叫——軟弱。”
。方對著盯死死子眸的如紅猩雙那,近龐臉的樣一模一本與張那。下俯地猛,前面斯里加到走子步的雅優著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