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實證明,這個名字確實引人注目,不是嗎?哪怕過了這麼多年,依然是表彰牆上最靚的仔。”
瑟薇婭的笑意更深了。
她看著照片,看了很久。目光從那個傲嬌的少女,移到那個腹黑的少年,再到如今身邊這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走吧。”她輕聲說,主動拉住了洛加里斯的衣袖。
光影再次變幻。
這一次,他們來到了一間位於學院後山、早己被廢棄封死的地下室。
這裡曾是洛加里斯曾經的私密實驗室。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以太藥劑與硝煙混合的味道。
積灰的實驗臺上,幾根破損的水晶試管靜靜地躺在角落,牆壁上還留著幾道觸目驚心的焦黑劍痕與魔法灼燒的印記。
瑟薇婭看著那些痕跡,十六歲那年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那一年,洛加里斯在這個昏暗的地下室裡,整出了一個驚天大活——他發表了一篇論文,用極其嚴密的邏輯和無可辯駁的實驗資料,從底層邏輯上證明了“人的誕生與神明毫無瓜葛”。
這無異於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聖教廷的臉上。
論文發表的第二天,聖教廷的異端審判庭就首接殺到了學院。
那是洛加里斯人生中最狼狽的一段日子,他被迫開啟了長達三個月的逃亡生涯。
“我當時真的以為你要死在絕望荒原上了。”瑟薇婭走到實驗臺前,指尖輕輕拂過厚厚的灰塵,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懷念,
“為了保住你這個瘋子,我動用了所有能聯絡上的王室人脈,最後硬是跨越了半個大陸,把還在雲遊的巴納巴斯院長給拖了回來,才勉強壓下教廷的追殺。”
“事實證明,你的政治手腕和外交天賦在十六歲就己經初具雛形。”洛加里斯難得的稱讚了一句。
而在那之後,尤其是實力提升之後,洛加里斯也開始熱衷於不斷的給聖教庭“整活”。
在各種公開場合騎臉輸出,以報當年追殺之仇。
“走吧。”瑟薇婭收回視線,轉身走向門口,聲音變得輕柔了一些,“去下一個地方。”
光影再次變幻。
這一次,他們來到了學院最高的鐘樓天台。
這裡是他們畢業前夜待過的地方。凜冽的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起瑟薇婭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兩人並肩靠在天台的欄杆上,俯瞰著腳下燈火璀璨的王都。
遠處的金薔薇宮,在無數魔導燈的輝映下,像是一顆漂浮在夜色中的巨大寶石。街道上,慶祝的焰火一簇簇升空,炸開絢爛的光雨。
“十八歲的時候,我站在這裡。”瑟薇婭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
“我想的是,怎麼才能讓那些貴族不敢再小看我,怎麼才能擁有足夠的力量,不再任人擺佈。”
她頓了頓,側過頭,看著洛加里斯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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