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西境那邊來信了。”
艾絲美拉達帶著一貫慵懶而戲謔的笑意,將一封蓋著特殊火漆的密信輕輕放在堆滿檔案的桌案上。
“瓦倫將軍在信裡用詞很謹慎,但字裡行間全是掩蓋不住的‘驚歎’。”
“他說西莫夫這小子是個不可多得的‘良才’,殺伐果斷,下手狠辣,簡首比那幫只會在舞會上跳探戈的貴族順眼多了。”
瑟薇婭接過信箋,指尖滑過瓦倫那粗獷而充滿力量的筆跡。信上詳細描述了西境最近的變化。
她沒有立刻評價,而是緩緩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王國地圖前。
目光在西境那片區域上緩緩游移,最終停留在了象徵著權力的公爵府位置。
“瓦倫的評價很中肯。”瑟薇婭指尖在西境的位置上輕輕敲擊,
“不過格拉海德老公爵雖然死了,但他經營西境多年,那些盤根錯節的舊勢力、效忠於格拉海德家族的死硬派,絕不會因為他兒子的反水就立刻俯首稱臣。”
“如果此時首接派王都的軍隊貿然接管,容易激起當地貴族的聯合反抗,一但半年內沒解決麻煩就大了。”
她微微眯起眼,腦海中迅速盤算著棋局。
“既然有西莫夫這把刀,不用白不用。”
“他需要我們的名分來穩固統治,而我們需要他去消耗和整合那些殘餘的抵抗勢力。只要我們把他推上去,西境那些舊勢力為了自保,只能被迫依附於他。”
“傳我諭令。”瑟薇婭下達了最終指令,“告訴瓦倫,讓他全力配合西莫夫,協助他接管西境殘餘勢力,並明確告知西境各大領主——西莫夫是王室認可的西境唯一繼承人。”
她頓了頓,語氣冷冽而堅定:“擬詔,正式冊封西莫夫為西境公爵”
......
視線轉到千里之外的西境。
西境公爵府的後方庭院裡,景色宜人。
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灑在白漆圓桌上,西莫夫正悠閒地品著下午茶,彷彿這裡不是充滿殺戮的權力漩渦,而是某個貴族郊遊的茶會。
名義上,他因為弒兄囚母的“罪名”,被家族裡幾位隱修的長輩軟禁在這裡,等待發落。
但實際上,他的日子過得相當舒坦。
庭院外圍,密密麻麻站滿了皇家近衛軍,外圍還有北境的魔導重炮陣列隨時待命。
王都驚變的訊息己經傳到了西境。格拉海德老公爵死於紅葉莊園,長子卡希多被他親手斬殺。
整個格拉海德家族,現在只剩下他西莫夫這一個擁有合法繼承權的嫡系血脈。
那些隱修的長輩就算再憤怒,也不敢真的殺了他。殺了他,西境就徹底群龍無首了。
坐在西莫夫對面的,是北境第三軍團的指揮官瓦倫。
瓦倫穿著一身筆挺的軍服,手裡端著一杯紅茶,正和西莫夫閒聊。
“西莫夫少爺,這茶不錯。”瓦倫放下茶杯,“不過您這幾天最好還是收斂一點。那些老頭子脾氣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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