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的執行,正以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步入正軌。
西塞羅執掌的最高法庭,成了懸在舊勢力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查封的莊園、地契、成箱的金獅幣如流水般運進國庫。
新提拔的實幹派官員像一枚枚塗滿潤滑油的齒輪,精準咬合,推著阿斯特利亞這臺龐大的國家機器隆隆向前碾壓。
白天,金薔薇宮的議政廳裡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洛加里斯和瑟薇婭是這個國家真正的雙王,一言可決萬人生死。
但到了夜晚。
當寢殿厚重的雕花木門轟然合攏,高階隔音結界與空間鎖定術式無聲升起。
阿斯特利亞最高權力的掌控者,就會陷入另一種層面的“瘋狂”。
連續幾天的縱情,饒是洛加里斯這位六階魔導師,都覺得腰椎有點抗議。
但這該死的勝負欲和骨子裡的傲慢,絕不允許他在瑟薇婭面前露出半點頹勢。
昏暗的魔法燈光下,洛加里斯眼底的血色猛地一沉。
“你自找的。”
下一秒。
屬於半魔族的狂暴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轟然炸開。
細密的黑色紋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順著洛加里斯的側頸瘋狂攀爬上來。
他的犬齒變得更加尖銳,雙目徹底猩紅。
魔人化形態,他的形體變得更加壯碩,顯得更有壓迫感。
瑟薇婭悶哼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暗紅色天鵝絨床單。
這混蛋……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但那隨之而來的、狂風暴雨般不講道理的壓迫感,卻讓她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戰慄起來。
痛楚與極度的刺激交織在一起所產生的歡愉,將她所有理智與偽裝撕得粉碎。
結界內壓抑的聲響,首到天將破曉才漸漸平息。
次日清晨。
洛加里斯頂著一側脖頸上兩排清晰的牙印,略感疲憊地走進了北境魔導科學院。
他隨手扯了扯研究袍的高領,試圖遮掩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跡。
他今天有一堆要命的課題要驗收——尤其是他聽說關於魔導內燃機的製造成本己經成功打下來了
剛穿過滿是消毒水味的走廊,迎面就衝過來一個搖搖晃晃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