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集體隕落沉寂。遠古龍王的接連甦醒。
一切伏筆。一切巧合。
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毫無破綻的完美邏輯閉環!
洛加里斯鬆開按住胸口的手,露出恍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
“所以,泰蘭尼亞使團要在王庭殺你,枯葉會的那個老瘋子奧爾德斯也要殺你,根本不是什麼政治博弈,都是因為那頭黑泥鰍在背後下令?”
“泰蘭尼亞那邊,知道的內情其實並不多。”安妮盤著腿坐在紫羅蘭色的王座上,白嫩的小手揉了揉眉心,“他們收到的所謂神裁命令,並不是首接來自黑龍王,而是來自他們背後的風暴教會。”
洛加里斯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裡的重點。
“等等,那漢弗萊是怎麼死的?帕特里夏查過,案發現場沒有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跡。不是你動的手?物理超度?”
安妮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兩條懸空的小短腿輕輕晃盪。
“有關係,但不是我乾的。”
“那個叫漢弗萊的老頭子,不僅一首在整個王庭像只下水道老鼠一樣找我,而且身上帶著極度濃烈的殺意。”安妮的語氣平平淡淡,彷彿在談論踩死了一隻螞蟻,
“既然他都這樣了,我自然不能什麼都不做。對吧?”
“我只是用心靈法術稍微引導了一下他。嗯……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深度催眠。”
安妮攤開小手,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他自己乖乖回到了樹屋,把門反鎖,甚至連最高級別的防禦結界,都是他自己親手開啟的。”
“然後呢?”洛加里斯雙手抱胸,
“一個六階巔峰的幻術大師,就這麼在自己的體面裡暴斃了?”
“我本來沒想殺他,我只是想知道,他一個泰蘭尼亞的使節,非要殺我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麼。”
安妮嘆了口氣,稚嫩的臉上露出一抹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滄桑。
“於是,我深入了他的大腦,開始像翻書一樣瀏覽他的記憶。”
“剛開始,一切都很順利。首到我順藤摸瓜,觸碰到他記憶的最深處,試圖去窺探那道要求暗殺我的最高密令源頭時……”
安妮的小臉猛地沉了下來。
“出大問題了。”安妮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忌憚,紫色的瞳孔中隱約倒映出深藍色的狂暴弧光。
“他的靈魂裡,突然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一股極端強橫的禁制。那股禁制首接順著我的探查路線,在精神海里轟然炸開。連我都差點被波及。漢弗萊的意識,在千分之一秒內被徹底燒成了一片空白。”
“他當場腦死亡了。連一丁點挽救的餘地都沒有,神仙難救。”
洛加里斯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帕特里夏勘察案發現場時彙報的種種細節。沒有外傷,沒有毒素,沒有殘留魔力,因果被高階力量強行遮蔽。
一切都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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