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老頭坐在滿是核桃酥碎屑的辦公桌後面。
老頭吧唧著嘴。灌了一大口甜酒。眯著眼回憶了半天。
給了他一個能氣吐血的答案。
“我那時候還是個副院長。才西十來歲。”
“你師祖是個只知道雲遊的甩手掌櫃。我就慘了。”
“天天當牛做馬。調節學生打架。修改學院制度。”
“天天批檔案批到手抽筋。打工人的痛你懂嗎?”
老頭攤了攤手。“然後有一天早晨。我起床伸了個懶腰。”
“打了個哈欠,啪,就突破了。”
老頭說完還一臉無辜地反問:“你問我怎麼做到的?我也不知道啊。”
那是洛加里斯求學生涯中,極少數想翻桌子的瞬間之一。
所以此刻面對瑪姬——一位在千年前便觸碰過半神領域、掌握著大量禁忌知識的前輩,他絕不會再浪費這個機會。
“魔力或鬥氣的積累,只是基礎中的基礎。”
瑪姬似乎早己料到他會問這個。她調出兩幅複雜的人體能量迴圈圖,一幅代表法師,一幅代表騎士,雙手交疊擱在膝前,進入了她最擅長的“講課模式”。
“當魔力積蓄到一定閾值之後,你會發現它變得極其難以駕馭,增長也近乎停滯。這個瓶頸靠蠻力是突破不了的。”她頓了頓,
“你需要另一種力量來穩定它、撐開它的上限——我將其叫做“願力”。”
“願力?”洛加里斯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
“崇拜、認可、感激、敬畏……無數智慧生靈的精神指向匯聚在一起,便會在宏觀層面凝結成一種無形的“勢”。”
瑪姬的指尖在光幕上劃出一條曲線,“這種“勢”能錨定你體內狂暴的力量,讓它不至於失控,同時拓寬你的容量上限。”
“可笑的是。當今世上大部分七階。一輩子都不知道這玩意的存在。”
“他們只是活得夠長,名氣夠大。”
“在漫長的時間裡。像塊海綿,被動地沾染了一些散落的願力。”
“這種吸收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絕大多數寶貴的願力,都在白白浪費了。”
洛加里斯瞬間想起了巴納巴斯那句“忽然就突破了”——估計是那老頭幾十年如一日地經營學院,願力早己不知不覺間滿盈才突破的。
畢竟王國超過七層的法師都來自聖阿卡迪亞學院,這其中蘊含的願力肯定不容小覷。
“有辦法高效轉化嗎?”他首接問。
“有。”瑪姬揮手投射出一組古老而精密的儀軌符文陣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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