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梟這次是動了真格的，離婚材料都是讓陳斌送回來的，連面都不露。
這個男人鐵了心要甩了她。
怎麼辦？
再下一次藥？
可是霍庭梟連家都不回，她連下藥的機會都沒有。
她咬著指甲，眼睛四處亂轉，突然想到。
霍老太太。
霍庭梟的奶奶，跟著霍首長在駐地療養。
老太太最疼她，當年就是老太太點頭她才進的門。
如果奶奶知道霍庭梟要跟她離婚，一定會攔著。
霍庭梟誰的話都可以不聽，老太太的話他不敢不聽。
對，給奶奶打電話。
她爬起來，踉蹌著衝向客廳的電話機。
姜黎看著她那個樣子，沒再說什麼，轉身進了廚房。
晚飯後，姜黎給孩子洗漱好，躺在床上哄睡。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對小和尚說……”
霍雲舟抗議。
“漂亮阿姨，你這個故事太老了，三歲小孩兒都不愛聽了。”
“那你想聽什麼？”
“講孫悟空打妖怪！”
霍雲希也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好好好，孫悟空。話說孫悟空保著唐僧西天取經，走到一座山上，那山裡有個白骨精……”
講著講著，霍雲舟的眼皮開始打架，嘴巴還嘟囔著“然後呢”。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聲了。
霍雲希早就閉上了眼睛，小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均勻。
姜黎把被子給他們掖好，輕手輕腳出了房間。
她回到自己屋裡，從抽屜裡拿出黎芍姿給的三本書。
最上面那本翻開來，裡面夾著筆記，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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