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姜有工作有工資，犯得著幹這種事？”
“誰都想勾引你男人，這不胡說八道嗎？”
“可憐了小姜，平白無故被潑髒水。”
姜兮柔站在那兒，臉色憋的鐵青。
“周敏，你……”
“我怎麼了我？”
周敏翻了個白眼。
“我說的哪句不是真的？
你自己跑去捉姦，說黎教授勾引你男人，這事全科研所都知道了。
你有工夫在這兒編排姜黎，不如先想想你自己怎麼收場吧。”
姜兮柔氣地轉身就走，差點被花壇邊上的樹枝絆倒。
周敏看著她的背影，哼了一聲，轉頭對姜黎說。
“你可別多想啊，我不是幫你。
我就是看不慣姜兮柔那副嘴臉，看見她吃癟我就高興。”
姜黎彎腰把地上的菜拎起來。
“我知道。不過還是謝謝你。”
如果周敏不說，她還真不知道黎教授也被姜兮柔給冤枉了。
周敏嘴巴一撇。
“說了不是幫你。”
扭頭就走。
霍家廚房裡，姜黎繫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
芹菜切段，肉切片，豆腐切成小塊，灶臺上兩個鍋一起燒著，一個炒菜一個燉湯。
樓上房間裡，姜兮柔把自己捂在被子裡，發狠地用牙齒撕扯被單。
空軍基地。
霍庭梟手裡拿著一沓資料，越看臉上的表情越凝重。
“好一個親生女兒。”
他把資料合上，抓起車鑰匙出了門。
霍庭梟回到大院，一把推開門，門板撞在牆上，嘭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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