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從阿強那個口袋裡掏出一個報紙包著的血淋淋的模型。
上面塗的雞血散發著惡臭。
他把模型扔在桌上，血水濺了幾滴在姜兮柔腳邊。
“姜兮柔，買兇殺人，你還有什麼話說？”
姜兮柔的腦子轉得飛快，眼淚說來就來，眼眶一紅，聲音又軟又委屈。
“庭梟，你聽我說。我就是聽說姜黎在南方邊境出了事，擔心她，所以才來看看。
跟我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
霍庭梟蹲下來，跟她平視，用手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
“擔心她？你花錢僱人去南方邊境殺她，也是擔心她？”
姜兮柔慌亂地搖頭。
“我沒有！我沒有僱人！
庭梟，你相信我，我們是夫妻，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沒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門口傳來腳步聲。
霍庭梟囑咐姜黎在門口等著，等他們的抓捕行動結束後再進來。
害怕裡頭的人會傷到姜黎。
姜黎聽見裡頭乒呤乓啷一陣子，終於安靜下來了。
這才推門進去。
姜黎逆著光，臉上看不太清楚表情。
“姜兮柔，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讓我死。
買兇殺人買到南方邊境去了，幾千公里的路，你真是有本事。”
姜兮柔看見姜黎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眼眶裡的淚還沒來得及收，嘴巴張著合不上，整個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沒死？”
“讓你失望了。我活得好好的。”
姜兮柔的臉色從驚愕到不甘，
又從不甘變成恐懼。
姜黎沒死，不僅沒死，還和霍庭梟聯合起來抓了自己一個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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