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抱著洗澡換洗的衣服，頭髮從肩膀後面垂下來，走路的時候輕輕晃動。
她走到衛生間門口，跨進去伸手就要關門。
霍庭梟跟了上來，站在衛生間門口，手搭迅速在門框上。
阻止了姜黎關門的動作。
他實在忍不住了，想要問清楚，姜黎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大的意見。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憋了很久終於憋不住了的委屈。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就算要判我的刑，你也要讓我死得明白。”
姜黎停下來，轉過身，兩個人面對面站在衛生間門口。
她抬起頭看著他，下巴微微仰著，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不在乎的平靜。
那種平靜比憤怒更讓人難受。
姜黎一字一頓。
“我嫌你髒。這個理由夠不夠？”
霍庭梟定在原地，手還搭在門框上，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錯愕。
轉而自嘲地冷笑了一聲。
自己以為離婚了就能重新開始。
結果姜黎嫌他髒？
他往後退了一步，讓開門口，一隻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姜黎進了衛生間，門從裡面反鎖。
裡面傳來水龍頭開啟的聲音，緊接著是嘩嘩的水聲。
霍庭梟還站在走廊裡，盯著衛生間那扇關上的門，心情前所未有的挫敗。
就這樣站在原地呆了很久，直到衛生間裡的水聲停止，他才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姜黎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屋子裡一片寂靜。
她轉身回了屋，做了一夜亂糟糟的夢。
第二天，姜黎一大早收拾好沒送孩子去幼兒園就出了門。
她不想和霍庭梟打照面，早早溜了。
科研所辦公室裡。
姜兮柔的小團體圍在她辦公桌旁邊，像一群蒼蠅一樣嗡嗡嗡個不停。
姜黎懶得搭理他們，到了辦公室後就徑直回了自己的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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