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如果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登報承認這件事，並且給我道歉。”
姜兮柔的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覺得姜黎就是在垂死掙扎。
“行。我同意。
如果我真的被教育局的人處理了，我就登報當眾給你道歉，並且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
但如果是你信口開河，你不僅要當著全科研所的面給我道歉。
我還要你辭掉科研所的工作滾回農村去。”
姜黎點點頭。
“一言為定。”
她沒說讓姜兮柔辭職的話，因為一旦事情被揭露，就不是辭職這麼簡單了。
姜兮柔覺得終於要把姜黎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從科研所趕走了。
高興得她差點兒笑出來。
姜兮柔得意地看了她一眼。
“姜黎，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穿深藍制服的民警走了進來。
後面跟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手裡拎著公文包，胸口的兜裡插著兩支鋼筆。
中年男人掃了一圈辦公室，目光落在姜兮柔身上。
“請問，哪位是姜兮柔？”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姜兮柔。
姜兮柔的手從桌上滑下來，緊張的指甲在桌沿上刮出一道白印子。
警察為什麼會找自己？
買兇的事情不是虎子頂包了嗎？
她的腦子裡飛速轉過無數個念頭。
難道是彪哥出事了？
他犯的事連累到她了？
姜兮柔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我是。請問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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