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希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了，抱著布娃娃站在灶臺旁邊。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個正在工作的小型探測儀。
黎芍姿下班回來推開門，兩個小傢伙就跑過去一人抱住她一條腿，像兩塊吸鐵石。
“黎奶奶！”
黎芍姿低頭看著腿上的兩個小掛件，眉開眼笑。
“這是誰家的小寶貝呀？”
“我們是你女兒的孩子！”
霍雲舟投其所好，脆生生地把自己和妹妹介紹給了黎芍姿。
黎芍姿楞了一下，然後彎下腰把兩個孩子都摟了一下。
這兩個孩子打小她就喜歡，現在看著他們和姜黎這麼投緣，自動又加了一層濾鏡。
晚飯擺了滿滿一桌子，黎芍姿坐在主位上，姜黎坐在她旁邊，兩個孩子坐在對面。
霍雲舟自己扒飯吃得滿嘴油，霍雲希等姜黎一勺一勺喂。
黎芍姿看著霍雲希張嘴等喂的樣子，筷子停在半空中，目光恍惚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從來沒見過的姜黎小時候。
應該也是這個樣子，軟軟小小的，嘴巴張開等著餵飯。
會伸手去夠桌上的菜盤子，會把湯灑在圍兜上，會用油乎乎的手去摸大人的臉。
飯後姜黎在樓上給孩子鋪床，從櫃子裡翻出兩套乾淨的床單被套，抖開來鋪上。
樓下傳來水聲和笑聲，黎芍姿在給兩個孩子洗澡。
霍雲希坐在澡盆裡，兩隻手拍著水面，水花濺了黎芍姿一臉，她也不惱，撩起水潑回去。
霍雲舟更誇張，直接站起來在澡盆裡轉圈，跟擰發條的玩具似的。
黎芍姿被兩個小傢伙鬧得渾身溼透，頭髮一縷一縷貼在臉上，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黎芍姿從來沒有帶過孩子，她總是遺憾沒有陪伴過女兒的童年。
如今面對軟萌軟萌的霍雲希就好像看見了女兒小時候一樣。
姜黎小時候應該也像霍雲希這麼可愛，這麼乖。
黎芍姿心裡被兩個孩子填得暖乎乎的。
姜黎看見自己的親媽和自己親生的孩子這麼快樂地玩鬧，心裡被一股幸福的滋味塞得滿滿的。
晚上，兩個孩子睡在姜黎鋪好的床上，霍雲舟已經打起了小呼嚕，霍雲希攥著布娃娃的耳朵睡得很沈。
姜黎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帶上門輕輕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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