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整杯蜂蜜水，宿醉的頭痛緩解了些，下樓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我送我媳婦回去。晚上不用給我留門。”
霍老太太從報紙後面抬起頭，目光從老花鏡上沿穿過。
“你一個光棍，哪來的媳婦？你是不是喝糊塗了？”
“以前沒有，以後就有了。”
霍庭梟已經走到門口換鞋了。
姜黎站在玄關，臉有點紅，低著頭假裝在繫鞋帶，手指頭不聽使喚地笨拙地繫了半天才繫上。
霍老太太楞了一下，看看霍庭梟又看看姜黎，終於反應過來那一句媳婦兒是怎麼回事兒了。
“臭小子，終於出息了。”
然後迫不及待地拿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
“喂？老姐妹啊，我們霍家要有大喜事了，到時候你們都得來喝喜酒……”
霍庭梟把姜黎送到科研所家屬院樓下。
兩人在車裡坐了一會兒。
他伸手把姜黎垂到臉側的碎髮攏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廓上輕輕蹭了一下。
“我這兩天申請結婚報告。等批下來，我帶著家裡人去提親。”
姜黎臉有些臊紅，低低地應了一句推門下車。
“好。”
霍庭梟沒打算走，跟著姜黎進了屋。
這會兒孩子們都睡了，黎芍姿還在客廳。
霍庭梟進門之後很鄭重地坐在黎芍姿對面的沙發上。
黎芍姿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問道。
“有事要說？”
“媽，我打算和姜黎結婚了。”
霍庭梟坐得很端正，像在上級面前彙報工作。
“明天我就去部隊打結婚報告。等批下來，我帶著家裡人來提親。
婚禮的事我來操辦，姜黎不用操心，到時候穿得漂漂亮亮出現就行了。”
黎芍姿聽他改了口，但是卻沒有糾正他。
“你們自己想通了就好，對孩子也是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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