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臉。”
齊刷刷一排回覆，讓許多看重實力和節目質量的觀眾十分擔憂。
“星娛藥丸。”
“實力嘛可以增強，但純天然的美人不多了，看膩了基因重組的人造美人，這種古老家族出來的沒落貴族，這個設定很帶感啊！”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覺得！皇室既然選了他，他一定有過人之處，我們要相信陛下的選擇！”
皇室的擁躉有不少，對於這個即將登上真人秀節目的夏恩·萊茵，至少從外形上看，沒有人不滿意。
霍曼關閉了星網，動了動眉毛，眯起眼睛笑了，前期宣傳不錯，後續就要看那個夏恩的表現了。
“看你笑得這麼噁心，資料很好看吧。”雷伊搖晃著手裡的酒杯，隨著座椅轉過身來。
“是陛下選得好。”霍曼十分狗腿地把資料在雷伊麵前展示了一下，美麗的弧線正在一直往上。
雷伊放下酒杯，坐在黑色辦公桌後翻閱著候選大廳內錄下的影片，另一隻手揉了揉眉心，“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要不是最近動作太大，讓星盟那群唯利是圖的商人……”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下。
霍曼抬頭等他繼續說下去，卻發現這位將一切難題當作挑戰，喜歡挑戰，且只對棘手的事物感興趣的陛下，正用那種對什麼產生了興趣的目光，看著螢幕上的某個點。
是那個夏恩·萊茵。
畫面裡，魯道夫發起精神異力，試圖控制住他，那一刻他沒有迴避，而是微微闔起眼，抬起了臉。
像某種靈巧的動物，探頭確定是否存在危險。
靈覺力異於常人？還是……霍曼忽然想起來一個關鍵。
“霍曼，魯道夫查得怎麼樣了？他的精神力為什麼失效？”雙手搭在桌上，指尖相對，手指後面的臉孔冷峻，神情並不嚴厲，很放鬆的動作。
但霍曼還是一下子站定，背後倏然起了一陣冷汗，糟糕，他怎麼忘了，他們這位皇帝陛下是最討厭超出掌控的東西和意外。
喜歡挑戰，又討厭意外，雷伊·卡維爾從不否認自己的矛盾，當個人喜好與皇室責任放到一起，就會出現一個矛盾體。
人類從來是矛盾的，內心存在太多自我，從來無法達成統一。
“陛下，魯道夫已經經過好幾次檢查了，他的精神力沒問題，除了外傷，他的其他方面都沒有問題。”霍曼斟酌著語氣，怎麼才能顯示自己並沒有疏忽。
“給了你一天時間，你只告訴我這句話，他沒問題？”黑色手套貼合著手指，冰冷的質感，在桌上輕輕敲打著。
除了這個聲音之外，周圍一片安靜。
霍曼甚至聽見自己乾涸的喉嚨，因為恐懼而慢慢吞嚥了一下，心裡忍不住大喊起來。
陛下絕對不是暴君，但他沉默地看著你的時候真的很可怕啊啊！
霍曼可憐巴巴地站在原地，黑色辦公桌後面，穿著黑色半鎧制服的男人皺起眉頭，“要是確定魯道夫沒問題，該查的人就可以換一換了。”
“陛下——”霍曼小心翼翼地提醒，“節目還沒開拍，我們突然這麼對待一個古老家族的繼承人，您說要給他們面子的呢……”
“我相信你可以找出一百個理由，不要再找藉口，要是你搞不定，就召集圓桌會議，我想總有一個人能找出原因。”視線回到影片畫面，雷伊的目光落在那個白色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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