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將預言羊皮捲上變化的字遞給了瀟灑哥看:
“瀟灑哥你看,這羊皮捲上的字會變,我拿到之後就是讓我去殺了黑大帥,若是不這樣做,古古怪界的生物都會滅亡!”
“所以,這張羊皮捲上面的內容會變化,就證明這並不是你以前寫的東西,寫的內容!”
“那立馬去破壞黑暗花灑這件事,就是假的。”
“瀟灑哥,你被騙了!”
瀟灑哥瞪大豆豆眼,看了看羊皮卷,聽著陳慶的話,露出滿臉驚恐的神色:
“這羊皮捲上的字居然能變化?也就是說,原本上面的內容不是以前的我寫下的?”
“難道我瀟灑哥這麼偉大的人,真的被人騙了嗎?”
“我瀟灑哥生平英明神武,居然上了這種當?!”
瀟灑哥有些崩潰,隨後蹲在地上,拿出手指在屋頂畫著圓,嘴裡唸唸有詞:
“這玩意兒是誰偷偷給我的啊,誤導了我,嗚嗚嗚,畫個圈圈詛咒你!”
“瀟灑哥,你知道這羊皮卷是哪裡來的嗎?”
陳慶握著預言羊皮卷,面色凝重道。
他感覺羊皮卷的觸感非常奇怪,冷冰冰的,彷彿在摸一具屍體一般,讓人後背發涼。
“我……嘿嘿……嘿嘿……”
瀟灑哥站起來,摸了摸頭,露出標準的傻笑:
“我不記得了。”
難怪《古古怪界》篇的時候,小羊他們有時候被瀟灑哥氣瘋了,陳慶小時候看電視的時候,還不理解這種感覺。
現在他非常理解喜羊羊他們差點被氣瘋的感覺了。
這種半路時候掉鏈子,一問三不知,自己乾的事轉頭就忘了,誰遇見不感覺腦血栓啊。
“瀟灑哥,有的時候我真想把你那光溜溜的蛋殼敲碎,看看你腦袋裡面是什麼樣的,為啥37度的嘴,每次都能說出這種睿智的話。”
陳慶被氣的不輕,咬牙切齒道。
“懶羊羊,你不要這麼暴力嘛,人家也不是故意想要忘記的,還不是遺傳了我的媽媽,你也知道她多健忘的,我全都是遺傳的她,要怪你也只能怪我媽媽。”瀟灑哥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雞媽媽……提到這個,他突然就想起來了,雞媽媽哪裡去了呢?在原著中,雞媽媽可是瀟灑哥和黑大帥的母親,她從沒被基因光線給汙染過。
按照設定來看,她應該也不會受基因光線的汙染,那沒有基因光線汙染的抵禦,會不會首接被邪祟給汙染了?
陳慶連忙問道:
“對了瀟灑哥,雞媽媽在哪裡?我怎麼一首沒有見過她。”
“我媽媽早就被抓走了。”瀟灑哥想到雞媽媽,臉上就浮現出無比的傷心,眼淚也一滴一滴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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