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最多隻能算是誘發他們變異的一個動機。”
成龍在一旁搖搖頭,說道:
“因為我們也照射過血月,沒有任何事,老爹還用魔法檢測過我們每一個人的身體,也沒因為照射了血月,從而在身體裡留下什麼汙染之類的。”
聽了成龍這番話,陳慶露出深思。
這麼看來,血月應該並非是邪祟一方的汙染源。
畢竟,邪祟可是能汙染原住民的。
在熊出沒世界和喜灰世界,都有這種類似的情況發生。
倘若血月真是邪祟的汙染源,即使有老爹在,成龍一夥人,或多或少還是會感受到汙染。
但卻一點也沒有,就能排除這個可能。
看來,血月只對這群小鎮百姓有關,小鎮百姓身上是有什麼古怪的東西嗎?
成龍說道:
“陳慶,你是不知道,當時可是嚇壞我們了。”
“我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是白天,那群百姓還是正常的,熱心招待了我們,還給我們吃飯,讓我們留宿。”
“我們一行人便留宿在一個老奶奶、老爺爺家裡面的,我睡到一半,發現有人在撓我背。”
“我睜開眼轉過身一看,那老奶奶、老爺爺變得無比恐怖,指甲很長很硬,渾身散發黑氣,瞳孔泛白,首勾勾盯著我看,首流口水。”
說到這裡,成龍拍著胸膛,繼續說道:
“當時可真把我嚇壞了,魂都嚇飛了。”
一旁的布萊克撓撓光頭,說道:
“有這麼嚇人嗎成龍,當時我咋不記得了?”
成龍捂著臉苦笑一聲,一副命很苦的樣子:
“布萊克警長,你當然不記得了啊,你睡在我裡面的,那老爺爺、老奶奶變異之後,首勾勾盯著我的屁股,可不是你的屁股,你當然感受不到了。”
“而且你那時睡的很死,我怎麼弄都弄不醒,最後是我把你揹著逃出去的。”
“我的天啊,成龍,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布萊克警長感動的不行。
一向膽子很大的小蛇想到那一晚的景象,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說道:
“有一說一,那時候確實很嚇人,悄無聲息背後就站著兩個詭異的人,首勾勾盯著你,幸虧我睡眠比較淺發現了,否則,真就凶多吉少了。”
牛戰士在一旁搖晃著腦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有那麼嚇人嗎?我怎麼沒感覺到?我牛戰士一向都是勇敢的化身。”
“牛戰士,我記得你那時不是嚇尿了嗎?”帕克在一旁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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