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未說完,田彩霞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你們,該不會和他們一樣,懷疑雲飛的事兒是我做的吧!”
田彩霞冷哼一聲,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兒。
“我要早知道他們的計劃,昨個兒半夜他張雲飛躺棺材裡,我就能直接在他心口上來一刀。就是昨晚沒時間,今個兒焚化爐的按鈕,我也不會讓給老大去按。”
“這一樁樁一件件……我不親手殺了那傢伙,當真是難解我心頭之恨!”
“你們說說,一個人,怎麼能可惡成這樣!當年明明是他……死氣白賴的非要娶我,又不是我拆散的他們兩人,憑什麼報覆在我的孩子身上!如今被他最愛的兒子送下去……”
田彩霞恨得咬牙切齒,“都是他的報應!”
對於張雲飛的厭惡,田彩霞已經懶得遮掩了。
那眼神、那語氣,分明在說——
要是真給她一個機會,她真能親手將那人給解決了。
離開審訊室,剛才還信心十足的張隊,這會兒也有點拿不準了。
“張隊,看出來了嗎?這事兒與田彩霞有關係嗎?”小李湊過來,小聲問。
張隊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確定!”
“那就是沒問題了!”
張隊又搖了搖頭,“拿不準!但就那反應,她要是真演的,那這戲……也太好了一些。”
張隊有些頭疼,“李秀英不是還在隔壁嗎?去會會她再說吧。”
轉頭,張隊帶著小李、小徐走進了李秀英的審訊室。
依舊是那套相同的話術,開場便是,“田彩霞已經招了,她說了是跟你合謀在火葬場動了手腳,燒死的張雲飛!”
李秀英拍桌而起,“胡說八道!”
張隊身體往後仰了仰,“你先坐下,這麼激動幹嘛?顯得你心虛似的。”
“我有什麼好心虛?我又沒做過,倒是你們……該不會是屈打成招吧!”李秀英惡狠狠痛罵道:“你們跟那張家親戚是一夥兒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知道欺負彩霞!”
“我都聽那老太婆的了,少去他們家,少跟彩霞接觸,就怕她家出了什麼事,那老太婆再賴到我頭上,讓彩霞夾在中間難做人!”
李秀英越說越氣,眼眶都紅了,“你們一個個,怎麼就是不肯放過那個可憐的女人?”
張隊在手本上寫了幾筆,頓了頓,問道:“你們不是很少接觸嗎?你怎麼知道她可憐?”
“我們是接觸少,不代表沒接觸。從孃胎裡帶出來的感情,能一樣嗎?”李秀英聲音發哽,“彩霞可憐啊,張家的親戚都欺負她,她自己生的孩子,也只把她當存摺。”
“一個個要錢的時候不知道多親近,沒錢了,恨不得當著她的面就罵娘。”
張隊不緊不慢地點了點頭,“所以你們白天密謀好了之後,才會在晚上的時候跟沈昊陽一起,帶著酒去了你們領導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提出了大掃除的建議。”
“李秀英,你承認吧!你可能沒有直接動手,但你一定間接配合了田彩霞,把張雲飛真的燒了,給她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