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戚不可置信地指著張翠萍,“好呀!到底是母女連心,我從前都不知道,翠萍你說話也有這麼難聽的時候!”
可說起‘主人家“,她田彩霞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嗎?
親戚嘲諷道:“我們臉皮厚,有些人臉皮就不厚了?死了老公罷了,婆婆可還活著呢,主人家?你也配?”
“我不配,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對別人家的事情指手畫腳!這麼替我婆婆鳴不平,怎麼不將她接到你們家去!”
親戚們一副看破她詭計的模樣斥責道:“你讓我們將人接走,不就是想自己逍遙快活嗎!田彩霞,我告訴你,做夢!”
“我們不僅不會將人接走,我們還要每天過來盯著你!別以為她兒子死了,就沒人給她撐腰了!”
“只要我們這群親戚還活著,就絕不會讓你欺負了你婆婆,更不許你一個媳婦,在這個家裡肆意妄為!”
田彩霞冷冷地看著家裡的每一個人,“有你們這群親戚,何愁這個家不散!這也就是雲飛死得早,否則……老孃連他一起打!”
田彩霞說完,猛地衝上前,一把將桌上的飯菜掃到了地上。
杯子、碗筷嘩啦啦碎了一地,伴隨著親戚們驚恐的尖叫聲,響徹整個院子。
田彩霞勾著嘴,“就算是路邊的野狗,吃了我喂的東西,也知道衝我搖尾巴!你們連狗都不如,根本沒資格吃我花錢買的東西!”
說完,留下一堆爛攤子,她直接回了房間!
此時此刻,就算是再老實的張翠萍,也看出了她媽的不同。
“媽……這是怎麼了?”
張日里看了一眼手裡堅挺的米飯,整個人瑟瑟發抖,“二姐,媽她……好像瘋了!”
“胡說,媽不知道多正常!”買完衣服回來的老三夫妻倆,遠遠地反駁了一句後,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老三媳婦肖春花原本就不懼家裡的任何人,此刻也直接道:“是啊,媽好得很!四弟,人家說媽就算了,你是媽的親兒子,咋也在背後說人壞話呢!”
“我沒有,是二姐問我的,我不過是說出我看到的罷了!”張日里立馬推卸責任,看到肖春花身上的新衣裳,他酸酸地說,“三嫂的確該幫媽說話,這套成衣怕是不便宜吧!”
“沒辦法!誰叫媽差點兒捱了打,就只有我媳婦過去幫忙呢!但凡剛才你幫著拉一下,這衣裳呀,也有你的一份!”
張翠萍聽得暈暈乎乎,卻很快搜索到了關鍵詞。
“你們說什麼?媽差點兒捱了打?誰打的媽?你們為什麼不幫忙?”
“是大嫂!”張日里不服氣地看了三哥一眼,“你別說的好像你也幫忙了似的!你剛才不也沒動,憑什麼說我!”
“我不動是因為我是男人,我一個大男人總不好跟女人動手吧!”張千裡一臉傲嬌,“但我有媳婦,我媳婦動手就夠了,我倆是一家人!”
“那我也是男人啊!”張日里振振有詞,“我就是吃了沒媳婦的虧,等我娶了嬌嬌……”
提到何嬌嬌,張日里驚得手裡的碗也掉了,“完了,嬌嬌媽剛生產完,還等著咱媽去醫院伺候月子呢!今個兒這一樁樁鬧得,全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