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太太,半夜洗澡的時候滑倒了,肩膀、腿骨折了;另一個是個小姑娘,早晨上學時,書包被腳踏車勾了一下摔倒擦傷了,腿傷了一片,但都與張雲飛沒有半點兒關係!”
“別的科室,包括婦產科我也全部問過了,從凌晨到中午12點,都沒有因喝酒入院並轉入他們科室的病人,所以搶救猝死父親的事兒,根本就不存在!”
“另外,我還打聽到了一件事兒。”小李鄭重地說,“張萬里是外科醫生,他的二妹夫米滔,跟他是同一個科室的醫生!”
張隊蹙眉,“這屬於姻親關係了,他們應該不能在同一個部門工作吧!醫院裡的人都知道?領導還能這樣安排?”
小李認真解釋道:“米滔是在和張萬里成為同事後,才被張萬里介紹給自己妹妹的!他們一直是同事,不算上、下級,勉強是能在一個科室工作的。”
“醫院一直有想將他們分開,但考慮到人手不足的問題,一直沒將兩人分開!另外,米滔也請了喪假,也在今個兒給老丈人送葬的隊伍之中。”
“不過隊長……”小李道:“張萬里在一週前,向醫院遞交了辭職申請……”
“辭職?”張隊疑惑地問,“幹得好好的,他幹嘛辭職?”
小李湊到張隊耳畔邊,才小聲的說,“具體情況不知道,但我找小護士打聽過,她說張萬里辭職,院長根本不批,但張萬里找來了他爸張雲飛……”
“幾人關在院長辦公室裡不知道聊了些什麼,出來後這審批就給通過了!這個月幹完就能直接走人。”
小李幾乎是篤定地說,“我雖然不知道這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麼,但這個張萬里,肯定有問題。”
話音剛落,陪著李桂英就診的小王公安急匆匆地找到了他們,“隊長,老太太醒了,但她……中風了!”
“啥?”
三名公安相視一眼,全都沉默了下來。
中風……就中風唄!
人已經中風了,他們還能怎麼著!
張隊想了想,安排道:“小王,你先在這兒守著,我跟小李先回派出所看看他們有沒有問出些什麼,一會兒安排人來跟你換班!”
“好的,隊長。”
小李發動車子,載著張隊往回趕。
倆人才剛走進大門,迎面撞上的,就是隊員們一張張壓不住的笑臉。
他心裡‘咯噔’一下——
就一會兒沒看著這些人,應該沒出什麼亂子吧!
小徐忍著笑,解釋道:“沒出亂子!就是被隊長離開時嚇了一下,那些親戚怕自己被連累,再加上人多嘴又雜,你一句我一句,該說的不該說的全給說了。”
哪怕口供還沒有錄完,小徐已經能結合之前提供的資訊,闡述大概的事情了!
“這件事兒是張雲飛、張萬里、江文琴、李桂英四人合謀,米滔從旁協助的!他們計劃讓張雲飛假死,然後拿著退休工資去國外與白月光團聚的!”
“他們提前買通了火葬場職工孫大芹,並在焚化爐做了手腳。這個焚化爐因為是新式的,只要堵住噴火的地方,火噴不出來,孫大芹再假借看煙道口做藉口,將人從煙道口偷樑換柱就行了。”
“甚至孫大芹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具無人認領的屍體,可誰知……”
小徐壓著不斷上翹的嘴角,說,“前一天晚上,火葬場來了一場大掃除,無意間將堵住的位置給清理得乾乾淨淨的,噴火的地方沒了堵塞,火順利噴出來,這才引發了這起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