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缺不缺德呀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可沒掐死那孩子。”王藍大驚失色，連聲辯駁，“天殺的，他們該不會是將那孩子殺了，然後將責任推到我身上吧？”
“我真沒有，我只是將他們換掉了而已。”
“當年馬春燕出院時，手裡可還抱著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呢！若是孩子死在了醫院，醫院裡的老人指定都會記得，而且自家孩子死了，哪個做母親的會不鬧的！只要鬧過，醫院指定有記錄。”
“咱醫院最近幾十年，可都沒有類似的事件發生，你們隨便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了。公安同志，我只是換了孩子，真沒殺人啊，你們可一定要將事情調查清楚！”
張隊蹙眉，擺了擺手，“安靜！你先別那麼激動，公安辦案講證據，不管別人說了什麼，我們一定會將事情調查清楚的。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然後呢？”張隊說完，問她。
王藍一怔，“然後什麼？”
“你在醫院工作了30多年，咱江城就這麼一間大醫院，田彩霞共育有6個孩子全都是在你那兒生的，張雲飛既然能透過你換掉老大，那後面的孩子呢？”
王藍一聽就炸了，“沒有沒有。馬春燕生孩子時難產大出血，往後都不能生育了，我不知道後面孩子的情況，但這事兒我就只幹過這麼一次。”
聽到這話，張隊、小徐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但也正是因為隔三差五的去醫院，倒是讓王藍一直與張雲飛保持著聯絡，這才在偶然之下懷上了張麗麗。
一想到張麗麗，王藍滿臉愧疚，“公安同志，麗麗……應該沒啥事兒吧！麗麗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孩子，她能幹出這種事兒，應該是被威脅的，我求求你們了，放過她這一回吧，你們讓我將人帶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不叫她再犯事兒。”
“回去？”小徐合上筆錄本，語氣不鹹不淡，“是覺得時間久了，當年換孩子的事就不用負責了？”
王藍還沒回過神來，小徐已經補了一句：“不光是張麗麗，王藍同志還有你，恐怕一時半會兒都走不了了。”
“可是……麗麗還在坐月子！”王藍急了，“她不能受風，她已經夠苦了！”
“張麗麗是苦。”小徐看著她，“那田彩霞被換掉的孩子呢？”
提到孩子，張隊轉身下了樓。
“田彩霞同志，”他走到她面前，“經過剛才的審訊，張麗麗的母親王藍同志，承認當年是她配合張雲飛和馬春燕，把你們的孩子換掉了。”
“不過我問過，馬春燕當年是抱著一個孩子出院的。不知道你……”
田彩霞那會兒可不認識馬春燕，哪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就在她滿臉懵逼時，人群后方，張家一個親戚忽然開了口。
“那孩子我知道。在一歲不到的時候，夜裡發高燒，馬春燕不給看，硬是等人燒沒了，才假模假樣地抱著去醫院，直接就給開了死亡證明。”
她看了一眼李秀英，聲音壓得更低了：“馬春燕知道彩霞跟李秀英的關係，她將孩子抱到了殯儀館後，特意找的李秀英，讓她幫忙去燒的。燒完之後，她不想要孩子的骨灰，就……就……”
就在眾人揪心之際，那親戚咬了咬牙，像豁出去一般，交代道：“在路邊，就直接將那孩子的骨灰給揚了。”
李秀英當場開罵：“哎呀，那個殺千刀的，她缺不缺德呀，幹這事兒就不怕半夜那孩子找她索命嗎？”
田彩霞聽到這兒，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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