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嬌嬌震驚了,“你什麼意思?你還看不上我?”
“看不上你不是很正常嗎?”田彩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道,“就你這性子,還沒處上物件就對人家媽頤指氣使,真結了婚,這家還不得讓你攪得雞飛狗跳?”
“再說了,”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刻薄了幾分,“哪個正常的母親,會在閨女快結婚的年紀,趕著生孩子?”
“打的什麼如意算盤,當別人看不出來?”
說完,她轉身就走。
可何嬌嬌急了,一把攔住她,“你別走,你把話說清楚!”
“我的話很難懂嗎?”田彩霞停下腳步,聲音抬高了幾分,故意讓走廊裡的人都聽見,“我聽我家日里說過,你比他還要大上兩歲,你媽沒有五十,也有四十多了吧!”
“這個歲數的人,不當奶奶反而當媽,說出去原本就是招笑的事兒。”
“我爸媽是再婚家庭!他們婚後沒有孩子,再生一個有什麼問題?”何嬌嬌臉紅脖子粗,“你這是歧視!”
“歧視?”田彩霞嗤笑一聲,“這我可不敢。只是不管是什麼家庭,只要兩邊的親戚沒死絕,都輪不到我一個八杆子打不著的人來管。”
“所以呀,說白了,你們就是在試探我。”田彩霞盯著何嬌嬌,笑道:“試探我好不好欺負。一旦我為兒子低下了頭,去給你媽伺候了月子,就等於告訴你們,這人可以隨便拿捏。”
“等你進了我家的門,還不得可勁兒地貶低我,讓我低你們一頭?”
“我這做婆婆的一旦低了頭,以張日里喜歡你那樣兒,巴結你都來不及,還不得將工資全數交給你。”
“是貼補你媽,讓你媽養孩子,還是用到其它地方,怕是張日里也別想插上話了吧!”
這話,田彩霞可沒胡說。
前世何嬌嬌進門後,就是這麼幹的。
她掏空了張日里婚前的所有積蓄,甚至在知道她為張萬里、張安裡欠下債務後,逼張日里哄她出去借錢給她花。
只因她不同意,她天天跑到張日里床頭指著她腦袋罵,後來更是負氣跑回孃家。
為著這事兒,何嬌嬌母親家、親生父親家、後爸家三家人,為了錢又一起堵著她罵。
若非她當時硬氣,拿刀砍下了何母的兩根手指頭,更是逼著張日里和她離婚,她怕是早就萬劫不覆了。
但也因為這次,他們之間結下了死仇。
經常去她工作的地方搗亂就算了,更是不允許張日里與她有任何聯絡。
張日里也是個沒心的,何嬌嬌不同意,他就真不跟她聯絡了。
一想到前世種種,田彩霞一個巴掌‘啪’的一聲,落到了張日里的腦袋上。
“媽,您打我幹嘛?”
“打的就是你!”田彩霞指著何嬌嬌,當著所有人一字一句,“你要是敢娶她,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