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個結果,誰又能說不滿意?
“那酒呢?你真送的二鍋頭?”
這是田彩霞從審訊室出來時,聽王軍嘀咕才曉得的事兒。
李秀英笑道:“啥二鍋頭啊,當然,我真送二鍋頭,這事兒王軍也會替我辦,但我哪能真這麼不懂事兒呢?那二鍋頭的瓶裡……”李秀英小聲道:“是我灌的茅臺。”
“就是為了不引起注意,我只拿了一瓶,但也幸好只拿了一瓶,否則……”
田彩霞拍了拍李秀英的手臂,“仗義,這酒我給你報銷了,再給你添兩瓶。這茅臺沈哥怕是存了好久了,拿出來可心疼壞了吧!”
李秀英沒好氣地拍了一下田彩霞。
周圍路過的人雖不多,可到底不是什麼好事兒,擔心讓人聽了過去,倆人立馬轉移了話題。
“你就這麼直接將安裡趕走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
“便宜?”田彩霞冷哼一聲。
這可不便宜。
按理說,在趕走這麼一個不孝子前,在自己佔理的情況下,她說什麼也要拔下對方的一層皮的。
可就在2個月後,張安裡會因為‘投機D把’被關進去。
這個‘投機D把’和前幾年的黑市可不一樣,人家倒賣的是外匯。
用R換醜幣,賺中間的差價。
那些有經驗的,嘴巴又會糊弄人的,輕輕鬆鬆的一次,就能賺普通工人2年的工資。
市場大,需求高。
同樣,這也代表著罪名也大。
前世,張安裡就沒有抵住誘惑,掉進了這個騙局裡。
第一次交易時,他用自己一半的存款,換了一堆假醜幣回來。
知道自己被騙後,他不甘心,打算進行第二次交易時,被田彩霞攔了下來。
當年,為著這事,張安裡可是發了好大一通火。
要不是田彩霞攔著,他早就跟那批人一塊兒進去了。
金額大的,自然是要吃“花生米”的;
就算只交易過一兩次的,也判了五年到二十年不等。
可見情節有多嚴重——
當年若不是她,張安裡出什麼國?早就在裡頭唱鐵窗淚了。
但既然這一世倆人斷了親,田彩霞自然不會去管別人家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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