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連忙跑過去,一把搶走了田彩霞手上的存款。
仔細一看,還真只有這麼些錢。
“怎麼只有這麼一點兒,你們可是雙職工。”
江文琴滿臉不可思議,情緒更是幾乎要崩潰,“您當我們夫妻倆是印鈔的嗎?我們每個月就只賺這麼些錢,要不是您要錢要得太狠,我怎麼會動了想出國的念頭。”
“好呀,原來你想出國,是為了擺脫我們一家人,我就說呢,現在出國這麼困難,你還一天天說要將咱們全家都帶到國外去,合著從頭到尾全都是騙咱們的!”
江文琴梗著脖子不說話,她祈求般看向張千裡,“千里,該怎麼辦啊!”
看到這一幕,田彩霞直想笑,“你們怕是不知道吧!”
張隊心下一‘咯噔’暗道不好。
“你倒是全心全意惦記著張千裡,但張千里根本沒工夫惦記你!”
就在張隊準備阻止時,田彩霞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直接爆出驚天大瓜,“米滔在外頭養了個女人你知道吧!所有人都以為那孩子是米滔的,但其實不是,米滔才是用來遮掩的工具,那孩子是張千裡的。”
“啊!!”江文琴根本不能接受,這個真相比讓她坐牢更讓她崩潰。
張千裡一聽,也急了,“媽,您能別搗亂了嗎?”
張隊也呵斥道:“田彩霞,事情沒結束,不能亂說。”
“可真相不是調查清楚了嗎?張千裡,米滔外頭的那個女人張麗麗,是你爸的私生女。”
“不可能!”張千裡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嘶吼著,“我知道您恨我,可您怎麼能胡說呢!”
“我可沒有胡說,這事兒由張麗麗的母親王藍親自說的,張隊也知道,整個派出所都知道!”田彩霞道:“我原本沒打算告訴你們的,可你們非要給我找麻煩!”
她自然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了。
可張隊頭疼啊。
“田同志,您是不是也想被關在裡頭啊!”
“關我幹嘛,我又沒犯事兒。”說著,田彩霞將張隊拽出了屋外,小聲道:“我不要那倆孩子,親家母也不要那倆孩子,倆孩子就落了空。”
“如今結果沒出來,張千裡有一絲希冀,那麼做事兒就有餘地,可一旦沒有餘地了呢?”
“江母明顯不可靠,他不可能將孩子給我帶,那麼這孩子會給誰帶?”
張隊立馬想到了那個女人,“馬春燕!除了江母和您之外,他的親人只有馬春燕了。”
“可是這事兒馬春燕也是同謀,他不可能在明知道我們要抓人的情況下,喊他母親回來伏法。”
“可他說不定能運用關係,聯絡到他的母親啊。不管是將倆孩子送走,還是將人喊回來,總是需要聯絡的,只要聯絡了,該怎麼哄還不是由您說了算。”
“破案,總不能總讓那麼一個人在外頭吊著吧!”
張隊可不蠢,“您這主意打得好啊!我倒是不介意被您利用,能讓罪犯落網,是我們公安應盡的職責,可您太想當然了,他們哪有這麼愚蠢,直接掉進您的陷阱裡啊!”
“我的陷阱他們不樂意跳,你們的陷阱呢?按我的來肯定有問題,可這是一個千載難逢將人騙回來的好機會,既然有機會,為什麼不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