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沒有看到淤青啊?李竹清,你是哪裡……”
“大春,就是這裡了!”
李竹清起身,緊緊抱住了王大春的頭,將他悶在了懷抱中,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的額頭親去。
“唔……”
王大春的嘴巴被悶住了,想要說話,剛把嘴巴張開,就無論如何都合不上了。
李竹清緊緊抱著王大春,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醉中,“大春,我喜歡你!你幫助我們姐妹倆太多了,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你不能拒絕,你都把我看完了,必須要對我負責!你要是不敢碰我,你就不是男人!雖然你們村的人,說你那方面不行,但我不信!你一個神醫,什麼病都能治好,不可能治不好那方面的病!你要真不行,那我就用我的身體為藥引,來幫你治病!”
她一邊說,一邊幫王大春把衣服給脫了。
王大春被她這麼撩撥,身體中頓時熱血上湧,腦子裡再無其他想法,緊緊抱住了李竹清。
“好啊,你居然說一個男人不行!今天我就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禍從口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我不行了!”
“呀!大春,我錯了我錯了……我,我還沒有經驗,你,你溫柔點……”
“嗯……”
“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
周宇輝帶著十幾個人,來到了王大春解決兩個保鏢的公路邊,發現這裡並沒有什麼需要清理的,連屍體都沒有,便對著管家說道:“把這裡的血跡和打鬥痕跡清理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周宇輝一邊嘆息,一邊撥通了認識的厲家高層,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他知道,厲家在整個市就是大老虎,什麼事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睛,與其說謊瞞得過一時,讓他們事後找王大春算賬,不如坦白從寬,走一走人脈關係,爭取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什麼?誰那麼大的狗膽,竟然敢打我侄子?還殺了我們厲家的兩個保鏢?我告訴你,厲天宸可是老爺子最看重的繼承人之一,你們竟然敢打他?你們不想活了?說吧,人是誰殺的,只要你坦白,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周宇輝陪笑道:“他年紀輕輕,就己經是宗師級別的高手了,現在和我周家深度合作,算是命運共同體!”
“年輕宗師?有多年輕?”
“二十多歲!”
“二十多歲的宗師?確實算是天才,不過,也僅此而己!得罪了我厲家,惹了我厲家的繼承人,就算是宗師,也只有死路一條!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更不要多嘴!你就幫我把現場清理乾淨就行!記住,不要報警,我們厲家自己可以解決!”
說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宇輝狠狠嘆息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的神色。
“大春,前些年,我差點就放棄了你,跟你站在了對立面!現在,我決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堅定的站在你這邊!哪怕把我周家拼個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周宇輝拿出手機,開始運用自己的人脈,西處求助親朋好友。
當大家得知,周宇輝得罪的是厲家,便紛紛找藉口結束通話了電話,只有寥寥的少數人,願意跟著周家冒一個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