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攤了攤手,「沒辦法，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
小紅頂著幾行血淚，笑得比哭都難看,「仙長，她醒了。我是來替她傳話的。」
「她說不欲與仙長為敵，希望仙長儘快離去吧。」
「我如果不同意呢?」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小紅這句話說得鬼氣森森，獠牙盡現。
我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嚇唬誰呢!」
小紅往後一縮，恢復了原樣。
「仙長，明日中元，鬼氣大漲，咱好歹相識一場，您聽我一句勸，儘快離去吧。我可以幫您開個門。」
我看著小紅裙角處透著的一抹白，語重心長地說道,「小紅呀，怨煞若是傷人，可就去不了輪迴了。」
「你為了一個男人，停留世間值得麼?不如放下，我送你往生可好?」
小紅眼底映出鮮紅,「仙長，你以為我不想走麼?你可以驅散我的怨氣，可你驅不散人心的貪婪。」
「仙長，回去吧。」
眼前的紅線盡數崩塌，小紅也消失在原地。
我搖頭起身,「嘖，談崩了呀。」
我開啟隨身的手電，慘白的光暈直指江頌聲,「所以，你還不打算說實話是麼?」
10
江頌聲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隨後鎮定自若。
「姜仙師說什麼呢?我該告訴你的已經告訴了。」
「那說說你的第二任妻子是怎麼去世的吧。」
「她......」
江頌聲剛發出聲音，別墅裡的燈光突然恢復了正常。
我閉了閉眼，怨念太深，連懺悔都不願意聽呢。
江澤霖突然反應過來,「第二任妻子，是我媽?」
江頌聲看了眼燈光，撥出一口氣。
「姜仙師，澤霖的媽媽去世十幾年了，何苦糾結陳年往事呢?」
「可她才是自盡身亡呀。」
江澤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不是說我媽和那個人死法不一樣麼?」
我沒有回答，江頌聲聞言卻慌了，他扣住我的肩膀，滿目猙獰,「你到底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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