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叫田七的朋友幫我算過命,他說我這輩子命運多舛漂泊命,孤獨終老能善終。本來我是不太信的,這幾年過來,我相信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算命這玩意我不懂,不過我覺得命運還是要靠自己去掌握。話又說回來,像我們這種人浪跡江湖的人,嘴裡喊著快活,但又有幾個真正快活呢。”
我無言以對,因為他說的沒錯。
夥計說完,扭頭看著溪水,不再做聲。
一片沉默,彷彿空氣也變得安靜起來。
過了一會,夥計打破了沉默:“武二哥,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又是這句,不會是跟時遷說同樣的話吧?
我平靜的回他:“但說無妨。”
“你一身本領,應該是有大作為的人,我覺得你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果然和時遷說的一模一樣。
“今天中午我已經和時遷聊過這個事情,我正在為該怎樣和張青哥哥他們提這個事比較合適而睡不著。謝謝你的好意,我心裡自有分寸,不會就這樣耗費光陰的。”
“二哥這麼說了,我心裡很高興。說實話,我衷心希望你能幹出大事業來,說不定我也能跟著一起沾光。”
“放心吧兄弟,我要是出頭了,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大家一起共享富貴。”
“當真?”
“當真!”
“果然?”
“果然!”
我伸出一隻手掌。
夥計也伸出一隻手掌。
兩人相視一笑,擊掌為誓。
各自回房,不在話下。
次日上午,我醞釀該怎麼說的時候,張青哥哥和嫂嫂又要去新房跟進度,還沒等我開口,他們交代我看好店之後就騎上馬走了。
我心裡鬱悶,又不好說什麼。
夥計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微笑著對我搖搖頭。有了昨晚的交談,我也不好意思再把他當成夥計對待,便和他們一起共同搞好店裡店外的衛生。
另一個夥計不知道內情,以為我是對他倆的工作不滿意,一個勁的跟我說他們一定會認真搞好衛生,讓我歇著就行。
我讓他不要誤會,不是他想的那麼回事,我純粹是藉著搞衛生鍛鍊鍛鍊身體,這段時間沒怎麼活動,渾身都不得勁,正好出身汗也好。
夥計半信半疑,又不敢多說什麼,只好任由我折騰。
昨晚談話那個夥計看到這樣,他只是笑,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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