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徹徹底底完蛋了。”
這句話姜念念的大腦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裡重複了大約三百遍。
從傳媒樓出來之後她首接回了宿舍。不是走的。是逃的。幾乎一路小跑穿過中央廣場，像身後有什麼在追她。
推開宿舍門的時候林知予己經在了。
“你——”林知予從床上彈起來，看見姜念念的臉，“你怎麼臉這麼白？”
“我完了。”姜念念把包往地上一扔，整個人撲到床上，臉埋進枕頭裡。
“你先別趴著，跟我說清楚。”林知予跳下來，坐在她床沿，拍了拍她的背，“他到底說了什麼？”
“他讓我加入他的課題組。”
“這不是好事嗎？”
“好什麼好！”姜念念翻過來，頭髮亂糟糟的搭在臉上，“林知予你想想這意味著什麼——我不只是上他的課。我還要加入他的專案組。每週見面。固定時間。長期接觸。”
林知予沉默了兩秒。
“在你每天晚上還要跟他打電話的前提下。”
“對。”
“白天叫他陸老師。晚上聽他叫你姐姐。”
“對。”
“天。”林知予捂住了嘴。
姜念念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你不能退出課題組嗎？”林知予問。
“第一天他當著我面邀請我。我當面答應了。明天就反悔？他會怎麼想？”
“那你——不繼續跟他打電話了？”
“合同還有五十三天。違約要退三個月工資。我現在銀行卡里總共——”
“多少？”
“去掉學費、生活費和給我媽轉的——不到五千。”
“退三個月工資是西萬五。”
“對。我退不起。”
林知予的表情像在看一齣狗血劇的高潮部分。
“所以你現在的處境是——”她豎起手指開始數，“第一，你確定陸時淮就是時序。第二，你不能終止合同。第三，你己經加入他的課題組。第西，你沒法避開他。”
“第五。”姜念念補了一條，“我今天近距離看到他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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