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她伸手夠酸菜魚的時候。他把轉盤轉了一下，剛好把那道菜轉到她面前。
她抬頭想說謝謝。對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表情什麼都沒有。平淡的。像轉桌是隨手的動作。
第二次是她喝水的時候被辣到。咳了兩聲。
他的目光從手機上移過來。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然後移開了。
但那一眼——比什麼都重。
九點。
聚餐結束。AA制被陸時淮拒絕了。他結的賬。
出了餐廳門。十月的夜風涼颼颼的。
“老師再見！”趙然揮手。
“謝謝陸老師請客。”李詩琪也走了。
姜念念站在路邊。開啟手機準備叫車。
林知予發來訊息——【你怎麼還沒回來？】
正打字回覆的時候——她餘光看到陸時淮和顧行舟站在十米外說話。
顧行舟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夜裡安靜，風把幾個字吹了過來。
“……那個女生……你怎麼回事？”
姜念念的手指僵在螢幕上。
下一句她沒聽清。只看到陸時淮面無表情地看了顧行舟一眼。嘴唇動了一下。
然後顧行舟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轉身走了。
陸時淮站在原地。目光不知道看向哪裡。
兩秒後——他也走了。往傳媒樓的方向。
姜念念站在原地。心跳有點快。
“那個女生你怎麼回事”——顧行舟在說誰？
手機突然震了。
螢幕亮起來。
時序來電。
她愣了一下。看了眼時間——九點十八分。比平時早了西十多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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