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邊那個學長——他是不是喜歡你？”
這句話像一顆子彈。精準地射進姜念念的胸口。
不是因為被問到了什麼秘密。
而是——他的語氣。
不是撒嬌。不是試探。是認真真的、壓著情緒的、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
姜念念攥著手機。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和他淺的呼吸。
“你怎麼——”
“姐。”他打斷了她。聲音低的，“你別反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只想聽你回答。”
姜念念閉上眼。
她能說什麼？
說“不是”？那是撒謊。周瑾年對她有好感——這件事任何人都看得出來。
說“是”？那這個話題的走向她完全控制不了。
“我不確定。”她最終選了一個誠實的答案。“他沒有明說過。”
“但你感覺得到。”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嗯。”
電話那頭安靜了。
長的安靜。
姜念念的手心開始冒汗。她能感覺到——他在壓著什麼。很用力地壓著。
“時序。”
“在。”
“你是不是——因為我說有學長跟我一起聽講座的事？”
又是沉默。
三秒。五秒。
然後他的聲音回來了。很輕。但不再是之前那種空洞的“嗯”。而是帶著一絲——疲憊的坦誠。
“不完全是。”
“那是什麼？”
他的呼吸聲在耳機裡變得清晰。像在組織語言。像在衡量什麼話能說、什麼話還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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