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下午。
姜念念站在508辦公室門口。
手裡攥著列印好的子課題框架初稿。A4紙邊角被她捏出了一道摺痕。
深呼吸。
敲門。
“進。”
一個字。簡短。乾脆。冰冷的聲線從門板那頭傳過來。
推開門。
陸時淮坐在辦公桌前。淺藍色襯衫。金絲眼鏡。手裡一支鋼筆正在批註什麼。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平淡。
“報告？”
“嗯。子課題框架。您上週說週一之前交。”
姜念念走到桌前。把檔案遞過去。動作儘可能自然。
餘光掃了一圈辦公室。
趙然的位置空著。李詩琪的位置也空著。
整間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人。
姜念念的後脊微微發緊。
冷靜。這是正常的學術交流。你是來交報告的。交完就走。三分鐘的事。
陸時淮接過檔案。沒有馬上看她。視線落在紙面上。一頁一頁翻。
辦公室很安靜。
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姜念念站在桌前。不知道該坐下還是該站著。手無處安放。最後交叉在身前。
他翻得很快。但姜念念知道他在看。他的眼睛在每一段關鍵論述上都會多停半秒。
兩分鐘。
他把檔案放下了。
抬起頭。看著她。
“第二節的切入角度改了。”
“嗯。”姜念念點頭，“原來的角度太寬了。我縮小了範圍。從情感捲入度的測量維度入手。”
“理論支撐換成了誰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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