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些競爭心理吧。我是組裡唯一的本科生。她覺得我不該在那個位置。”
“什麼破理由。”林知予翻了個白眼。“你又沒搶她什麼。”
姜念念沒接話。
但心裡開始有了一點警覺。
李詩琪在觀察她。
而且——不止是學術層面的。
她在記錄什麼。
什麼時候去辦公室。什麼時候出來。待了多久。
這種關注的密度——不太正常。
週五。專案組碰頭。
天氣轉涼了。姜念念穿了一件V領的薄毛衣。
出門前她照了鏡子。項鍊被領口遮住了一半。但如果低頭——貓爪吊墜會從領口邊緣露出來。
她猶豫了兩秒。解下項鍊。塞進了筆袋裡。
安全起見。不戴了。
到了辦公室。人都齊了。
例會正常進行。每個人彙報進度。討論下一階段的分工。
陸時淮坐在主位。金絲眼鏡。白色襯衫。表情冷淡。
和上週六那個穿深藍毛衣、對她笑著說“好看”的人——判若兩人。
姜念念低頭記筆記。很專注。
例會結束後。她收拾東西。
筆袋的拉鍊沒拉緊。她把筆記本塞進包裡的時候。筆袋傾斜了一下。
貓爪項鍊滑出來了一截。銀色鏈子垂在桌沿。
姜念念迅速伸手按住。塞了回去。
但那一瞬間——她的餘光捕捉到了一個方向。
李詩琪的位置。
她看到了嗎？
姜念念不確定。因為她回頭的時候。李詩琪正在低頭收拾自己的電腦包。表情正常。沒有異樣。
應該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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