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得也太準了。
“好吃。”她含糊地說。嘴裡還有草莓味。
“那今天的快遞任務——完成了。”
“什麼任務？”
“讓你開心的任務。”
姜念念的嘴角壓不住了。“你給自己設了什麼奇怪的KPI？”
“白天不能對你好。”他的聲音輕了半度。“晚上得加倍補回來。”
姜念念抱著膝蓋。臉埋在被子裡。
他說得那麼自然。像呼吸一樣。
“念念。”
“嗯？”
“今天白天——我對你太嚴格了嗎？”
姜念念想了想。“還好。就是……APA格式那個。你說了兩遍。”
“第二遍是因為李詩琪在看你。”他的聲音平靜。“我得確保她不會覺得我對你比對別人寬鬆。”
“我知道。”
“但你委屈了。”
“沒有——”
“我看到了。”他打斷她。聲音柔得像融化的糖。“你低頭的時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很輕。但我看到了。”
姜念念的鼻子酸了一下。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所以——今晚要給你一個獎勵。”
“什麼獎勵？”
他沒有馬上回答。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翻頁聲。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你之前說過——你最喜歡的作家是李遠行。”
姜念念愣了一下。“你記得？”
“你說了的東西。我都記得。”
翻頁聲停了。
然後他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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