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知道了什麼？”
這條訊息發出去之後。
三十秒沒有回覆。
一分鐘。
姜念念的手心出汗了。盯著螢幕的光。
然後回覆來了。
【陸時淮：別擔心。己經處理好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處理好了——什麼意思？
是他也被找了？
她打字的手指在發抖。
【姜念念：你也被約談了？】
【陸時淮：嗯。】
只有一個“嗯”。
輕描淡寫的。像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
姜念念攥緊了手機。
【姜念念：誰找你的？怎麼處理的？你有沒有——】
她打了一半。手機突然亮了。
來電。
他的聲音幾乎立刻傳過來。平穩的。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別慌。聽我說。”
“我沒慌——”
“你一連發三條。還有省略號。”他說。“你在慌。”
姜念念咬了下嘴唇。
好吧。她確實在慌。
“下午副院長找我談了。”他的聲音不急不緩。“說收到匿名反映。問我與專案組某位本科生是否存在不正當關係。”
姜念念的心縮了一下。
不正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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