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瞪我。我幫你保密幫了多久了？連個進度都不讓我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
“嘖。我不需要知道的事情多了。但我好奇。”顧行舟晃著酒杯。“你——陸時淮。A大公認的禁慾系天花板。是怎麼追人的？我很想學習一下。”
陸時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簾微垂。
嘴角——動了一下。
很輕。很淺。但在那張常年冷淡的臉上——己經足夠明顯了。
顧行舟差點把酒噴出來。
“你笑了。”
“沒有。”
“你剛才絕對笑了。陸時淮。你笑了。”
陸時淮放下杯子。站起來。
“喝完了就回去。明天你沒課嗎？”
“別轉移話題——”
“門在左邊。不送。”
顧行舟被推著站起來。抓著酒瓶。走到門口還在回頭。
“你告訴我一件事就行——她知不知道你為她做了多少？”
陸時淮站在門邊。手扶著門框。
沉默了兩秒。
“她不需要知道。”他說。“她只需要——好好的。”
顧行舟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嘆了口氣。
“完了。你是真的栽了。”
“回去。”
“行行行。”顧行舟跨出門。走了兩步。又轉過來。“對了。你那個專案組——下週一公示排名對吧？”
“嗯。”
“第一名是小姜同學？”
陸時淮沒回答。但那個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顧行舟挑了下眉。
“那你做好準備。”他說。“你那位李同學——看到排名之後。不會消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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