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這個問題。首首地砸過來。
電話裡安靜了三秒。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收緊了。
“沒有。”他說。
姜念念沒有立刻說話。
那幾秒的沉默——比什麼都有重量。
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好。我不問了。”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不想問。
是給他空間。
“念念。”
“嗯。”
“相信我。”他說。“所有的事——我在處理。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等到該你知道的時候。我一個字都不會瞞你。”
姜念念“嗯”了一聲。
很輕。
但他聽出來了——她信了。也忍了。但不安還在。
他想補償。
“對了。”他忽然轉了語氣。溫度回來了。甚至多了一絲刻意的輕快。“你今天吃晚飯了嗎？”
“吃了。食堂的番茄牛腩。”
“好吃嗎？”
“還行。但比不上你說的你做的那個番茄雞蛋麵。”
“我什麼時候說我做得好吃了？”
“你沒說。但你那個語氣——很自信。”
他笑了。低低的。
“那改天做給你嘗。”
“改天是哪天？”
“等——”他停了一下。“期末之後。放假了。你來我這裡。”
姜念念的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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