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方楠恍然大悟的樣子。“那說明你真的很優秀。陸老師那個人——你也知道的。眼光高。不優秀的人進不了他的組。”
她喝了口奶茶。語氣隨意極了。
“說起來。你對陸老師瞭解多嗎？”
姜念念的警覺一瞬間拉滿。
但她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
“不太瞭解。”她說。“就上課和專案開會的時候接觸。其他的不清楚。”
“也是。他那個人嘛。誰都不太瞭解。”方楠笑了一聲。“不過——”
她壓低了一點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小秘密。
“你知道嗎？陸老師家境其實很好的。”
姜念念的心跳快了半拍。
但她只是“哦？”了一聲。
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不多。不少。
“聽說是做生意的。”方楠說。“具體什麼生意我不清楚。但好像——挺大的。”
她看了姜念念一眼。
“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姜念念搖了搖頭。“他在學校看起來挺低調的。騎腳踏車上課。也沒開車什麼的。”
“對呀。所以才說他低調嘛。”方楠點了點頭。“這種家境的人選擇當老師。還挺難得的。”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聊八卦。
但姜念念聽懂了。
這不是閒聊。
這是在投石問路。
方楠想看她聽到“陸時淮家境很好”這個資訊之後——是什麼反應。
如果她表現出了震驚、好奇、甚至興奮。
就說明她不知道。
如果她太過平靜。甚至刻意迴避。
就說明她知道——而“知道”本身。就是一個訊號。
姜念念選了第三種反應。
不震驚。不迴避。只是“不太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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