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就是被她這副勾人模樣迷了眼,才非要娶她。
瞧瞧這才成親多久,狐狸精的本性就露出來了吧!
平日裡她在外頭,沒少跟漢子搭腔說笑,那模樣,叫一個勾人浪蕩!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偏不聽!”
聽著孃親與妹妹的話,孫仲安手下的力道越發狠重。
阮桃終於忍不住放聲嚎哭:“別打了,相公,別打了……我沒有偷看他洗澡,我只是去河邊洗衣裳,我不知道那裡有人……是他冤枉我……”
“看到有人不知道趕緊躲開,反倒被人抓個正著,還敢狡辯!”
孫仲安手下不停,首打得阮桃氣息奄奄,癱在地上沒了聲息。
王老婆子瞧著她渾身衣料破碎、佈滿血痕,人己經昏死過去,心裡也不由得慌了:“兒啊,這……這要是真打死了,她孃家會不會來鬧?”
“她做出這等醜事,便是死了,也是活該。”孫仲安冷冷道。
“把她丟柴房去!生死由命!”
“對,娘。聽哥的!死了便死了,她阮家有什麼臉來咱家鬧?真要鬧,我就喊得全村都知道,她臭桃在外偷漢子!”
孫仲安與王氏一人扯著阮桃一條胳膊,像拖條死狗似的,首接把人扔進陰冷的柴房,“哐當”一聲關上那爛木門。
一頓毒打過後,孫仲安的火氣也散得差不多了,沉聲道:“娘,春枝,這事先別往外嚷嚷。傳出去,丟的是咱們孫家的臉,我日後還要科考見同窗,這事絕不能讓人知道。”
“哎,娘曉得,娘曉得!春枝,你聽見沒有?”
孫春枝不滿地翻了個白眼,皺著眉不情不願地應:“知道了,哥。可咱家還留著她不?這種女人,就算不死,也該趕出孫家才對!”
王氏連忙拉了女兒一把,低聲道:“你懂什麼?家裡家外的活全是她幹,趕走她,哪來的銀子給你哥再娶?等你哥將來高中進士,再把她踢出去也不遲。”
孫仲安沒有反駁,顯然這話正合他心意。
當初娶院桃,不過是看中她是這十里八鄉最豔的那顆桃,鮮嫩勾人,才一時動了心思。
真吃到嘴裡,更是鮮嫩得很,每一回都勾得他魂飛魄散,渾身舒坦。
也正因如此,他如今雖嫌她,心裡卻也盤算得明白——家裡裡裡外外的活計要靠她撐著,那身子又實在合他心意,一時半會兒,他還真捨不得就這樣把她休了。
孫家沒人知道,阮桃被孫仲安打得哭喊之時,周礪正往鄰村去給人刻碑,恰好路過院牆外面,將裡面的打罵聲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想到,孫秀才看著文弱斯文,動起手來竟這麼狠。
周礪心裡頓時悔了。
白日里被這小婦人偷見自己洗澡,他一時羞惱,沒給她留半分臉面,卻不想竟害得她受這麼大的罪。
孫家母子說要把她扔進柴房、任她自生自滅的話,他一句不落,也全聽進了耳裡。
當晚,他躺在床板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終是猛地翻身坐起,套上短褐,從抽屜裡摸出一瓶傷藥,趁著夜色摸去孫家那破院外,縱身跳了進去。
悄悄摸到柴房,一看見阮桃,周礪眉頭瞬間擰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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