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藥。”
“ 你願意吃藥了?”
“你再說,我真不吃了。”
阮桃伸手就往他腰上擰了一把,奈何衣裳厚實,壓根就沒擰到皮肉。
“桃兒想掐我?”周礪低笑一聲,“等會兒我把衣裳脫了,隨便桃兒想掐哪裡都行。”
周礪用指尖捏起那顆藥丸,遞到阮桃唇邊。
阮桃微微張開嘴,藥丸送進來的瞬間,她軟軟的舌尖輕輕在他指頭上舔了一下。
就這輕輕一下,周礪渾身瞬間一僵,身子驟然繃緊。
他眼底一下子就燒起了火,紅著眼就開始褪自己的衣衫,緊接著就伸手去解阮桃的衣裙。
“藥剛吃下去,還沒起效呢。”
“王大夫說了,一刻鐘就見效。”周礪氣息灼熱,俯身貼近她,嗓音又沉又啞,“我……先做點別的。”
……
☆☆
由於是夜裡要帶著阮桃離開,周礪白日里特意去了一趟鎮上。
能用得上的東西,但凡能想到的,他全都一一買齊全了,又不敢置辦得太多,怕車廂裡頭地方狹小,擠得阮桃一路歇得不舒坦。
回到家中,他又細心把牛車舊車簾換成了隔風保暖的油氈紙,隨後抱來一床鋪褥、一床厚被,還有兩個軟和的枕頭,一一安置在車廂裡。
看著收拾妥當的車廂,原本還算寬敞的地方一下子顯得侷促狹小,周礪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定定望著滿當當的一車物件出神。
周老爹在外頭和鄰里嘮完閒話回來,彎腰駝背,嘴裡叼著大煙袋,一眼就瞧見兒子站在牛車旁發呆。
他走上前疑惑問道:“咱這是要搬家?咋事先都不跟我說一聲?”
周礪回頭:“搬什麼家,這房子好不容易才蓋起來,還得留著讓您在這兒安安穩穩養老呢。”
“那你收拾這麼多東西是要幹啥?”周老爹盯著牛車,又追問,“又接了外出的活計?怎麼不往車上裝幹活的傢伙什?”
“不是幹活。我要出一趟遠門,過年回不來了。”
周老爹一聽這話,臉色當即沉了下來,帶著幾分惱怒:“你要往哪兒去?我看你是想扔了老子,自己出去逍遙快活是不是?我跟你說,門兒都沒有!”
“你這老頭,我是那種白眼狼嗎?”
“我看你就是!”
“哎,我是有正事要出去,我走了以後,會有人過來照看你的,就是阮家大哥。”
“周礪!”周老爹厲聲喝住他。
“幹啥?”周礪掏了掏耳朵,心裡暗道他爹這把年紀,嗓子倒是還挺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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