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相貌平平,身段普通,哪裡能和阮桃相提並論。
“為何?”周礪追問。
“桃兒這般絕色,整個州府也挑不出幾個能比得上她的,我還沒玩夠呢。”孫仲安一臉玩味陶醉。
周礪垂在衣袖裡的拳頭猛地攥緊:“她是你的結髮妻子,你怎能這般輕賤侮辱她?”
“這哪裡是辱她?不管她是妻是妾,都是我的人,我想怎樣玩就怎樣玩,想怎樣睡就怎樣睡!本就是理所當然。”孫仲安眼神一眯,“周礪,你該不會是對她動了旁的心思吧?”
“我一點都不想摻和你們這堆糟心事。”周礪語氣冷硬,“人你自己帶走另行安排吧,你的銀子我也不稀罕掙。我回鄉做我的石匠,反倒清淨安穩。”
說完,周礪轉身就要離去。
“別啊周大哥!”孫仲安連忙拉住他,語氣軟了下來,“是我不好,是我冤枉你了。
你再幫我一陣子,好好替我照看桃兒。我這幾日就要和劉秀成親了,千萬不能讓她去鬧事。還有……你別給她花那麼多銀子。”
“怎麼?你如今一頭扎進富貴窩裡,她跟著你受了多少苦,補償她兩分,難道不應該嗎?再說可是你讓她假扮我娘子的。”
周礪冷聲道:“我周礪的娘子,若是過得苦巴巴的,旁人該怎麼看我?我做不出那種薄情事。再者我若是不對她好些,她又怎肯乖乖聽我的話?”
“那、那萬一桃兒喜歡上你了怎麼辦?”
“你沒看她方才看見你時高興的模樣?
又怎會喜歡上我?孫仲安,你真是喪良心。這女人我實在沒法幫你哄了,你還是自己帶回去吧。”
“別別別!周大哥!”孫仲安急忙攔著,“我這都是為了前程啊!為了日後能讓她和孩子跟著我享盡富貴!
眼下我只是藉著劉家的錢財鋪路,才不得不暫時委屈她。
等將來我青雲首上,定然恢復她髮妻的位置,讓她一輩子跟著我享榮華!”
“這話你自己去說。你們本就是原配夫妻,你去哄,不比我勸管用?”
孫仲安心裡一陣發虛,支支吾吾:“那……那我試試。若是我說不動,你再幫我勸勸。”
周礪轉過身,背對著巷子裡面,懶得再理他。
孫仲安勉強扯出一副笑臉,快步朝著阮桃走了過去。
“相公,你把周石匠給我花的銀子還給他,快帶我回家吧。”
“桃兒,你聽我說,我……我現在還不能帶你回去。”
“為什麼?娘當初明明說了,你只是納劉小姐做妾,我永遠都是你的正妻!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阮桃說著,眼眶一紅,當即抹起了眼淚。
“桃兒,別哭。”孫仲安連忙伸手拉住她的手。
阮桃心底一陣惡寒,面上卻只能強忍著。
隨後,孫仲安便把方才跟周礪說的那一套說辭,小心翼翼地又對著阮桃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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